我冲回去的时候，养母坐在客厅。
她看见我，没说话。
我站她面前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妈没死。”
养母抬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大姨。”
“她一直活着。”
养母沉默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你妈确实没死。”
“但她被带走了。”
“你爸干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把她送走了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妈生你的时候，大出血，差点死。”
“你爸怕她再出事。”
“就送她去国外治疗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养母低下头。
“你爸不让。”
“他说你妈会回来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后来你妈没回来。”
“你爸也死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掉下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全家都有你的。”
养母抬头。
“念念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该告诉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妈现在在哪？”
养母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死后，我也找过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我转身。
霍深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你妈最后一次出现，在瑞士。”
“但线索断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也知道？”
霍深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没告诉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霍深走过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是不想你再受伤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一直在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查到什么了？”
霍深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妈可能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在瑞士待了三年。”
“然后失踪了。”
“我查到的记录，是她被人带走。”
“但没找到尸体。”
我腿软。
霍深扶住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会继续找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最好找到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霍深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让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我走出门。
手机震。
沈瑶发来消息。
“姐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拨过去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沈瑶沉默。
“我知道她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