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那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小姐，你亲妈的死，和你养母有关。她撒谎。她一直撒谎。”
我手指发抖。
电梯门开了。
我走出去。
外面下雨了。
我没带伞。
站在医院门口。
雨砸在地上。
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养母？
她为什么要撒谎？
她不是一直对我挺好的吗？
虽然她偏心沈瑶。
但……
我拨回去。
关机。
操。
我站在雨里。
浑身湿透。
手机又震。
霍深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门口。”
“站着别动。”
挂了。
两分钟。
他跑过来。
撑伞。
拉我上车。
我坐在副驾驶。
水往下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谁给你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养母撒谎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没证据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他发动车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开出去。
雨刷来回刮。
我不知道去哪。
但也不想问。
累了。
车停在一个老小区。
他带我上楼。
敲门。
开门的是个老太太。
七十多岁。
头发花白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是念念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是？”
她笑。
“我是你亲妈的姐姐。”
“你大姨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我亲妈有姐姐？”
她点头。
“进来坐。”
我走进去。
屋子很小。
但干净。
她倒水。
“你妈出事那天。”
“我就在医院。”
“她在产房。”
“生你。”
我坐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大出血。”
“你养母也在。”
“她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你妈让她照顾你。”
“但你妈没死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你养母撒谎。”
“她说你妈死了。”
“是为了……为了让你留在沈家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在哪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找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我转头看霍深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查到的。”
“没有死亡记录。”
“只有失踪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掉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这些年。”
“我恨错了人？”
大姨看着我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可能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手机又震。
养母发来消息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回来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抬头。
“她找我。”
霍深看着我。
“去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