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门后。
心跳快得离谱。
妈的。
沈靳川。
你真有你的。
我深呼吸。
然后。
去洗脸。
冷水。
一遍。
两遍。
镜子里的女人。
眼眶红着。
但眼神。
还是倔。
我告诉自己。
别想了。
那束花。
就是垃圾。
但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苏小姐。”
“我是沈靳川的律师。”
“他想把名下30%的股份转给你。”
“作为补偿。”
我愣住。
30%?
他疯了吧?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苏小姐。”
“沈总说。”
“如果你不收。”
“他就捐给慈善机构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从楼上跳下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“你告诉他。”
“要跳就跳。”
“别拿这个威胁我。”
挂了。
但。
手在抖。
林悦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别管他。”
“他就是作。”
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林念安。”
“她昨天。”
“偷偷去见周子昂了。”
“两人在咖啡厅吵了一架。”
“周子昂说。”
“如果她再缠着沈靳川。”
“就把孩子的真相公开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真相?”
“我还没查到。”
“但肯定有料。”
“你要不要。”
“去见周子昂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。”
“让他们自己闹。”
“我不掺和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打开电脑。
工作。
工作能让我平静。
但。
敲门声响起。
咚咚咚。
我没动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开门。”
沈靳川的声音。
沙哑。
疲惫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胡子拉碴。
眼睛红肿。
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。
“你。”
“还来干什么?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想我?”
“你配吗?”
他把花递过来。
“收下。”
“好不好?”
我一把推开。
花掉在地上。
花瓣散了一地。
“沈靳川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花。”
“也不需要你的股份。”
“更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“我只要。”
“你滚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。
跪了下来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打我。”
“骂我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别不理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。
又酸又疼。
“你。”
“别跪了。”
“起来。”
“你不原谅我。”
“我就不起来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跪一下。”
“就能抵消三年?”
“就能抵消那枚戒指?”
“就能抵消林念安?”
他低着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。”
“真的爱你。”
“你爱的是我?”
“还是爱我的影子?”
“你分得清吗?”
他抬起头。
“分得清。”
“我现在。”
“分得清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。
湿了。
“沈靳川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真的。”
“累了。”
我关上门。
然后。
靠在门后。
哭了出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猜我查到什么了?”
“周子昂说。”
“林念安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他的。”
“也不是沈靳川的。”
“是另一个男人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周子昂说。”
“林念安在国外。”
“跟一个富商好过。”
“孩子是那个富商的。”
“但富商有老婆。”
“她没办法。”
“才回来找沈靳川接盘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。”
“林念安。”
“一直在骗所有人?”
“对。”
“包括沈靳川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打开门。
沈靳川还跪在门口。
我看着他。
“林念安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也不是周子昂的。”
“是另一个男人的。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自己去查。”
“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我关上门。
然后。
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。
这一次。
是真的。
结束了。
但。
第二天。
我打开门。
门口。
放着一份文件。
是股份转让书。
已经签了字。
旁边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都还不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会等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愿意回头的那一天。”
我拿着纸条。
手。
抖得厉害。
然后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“沈靳川。”
“你真是。”
“有病。”
但。
眼泪。
还是掉了下来。
我把文件收好。
然后。
给林悦打电话。
“帮我约周子昂。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。”
“让他把真相。”
“全部说出来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林念安。”
“滚出我的生活。”
林悦笑了。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苏晚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约他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向窗外。
阳光。
真好。
这一次。
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因为。
我值得更好的。
而不是。
一个永远在后悔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