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份股份转让书，手抖得厉害。
沈靳川把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了我。
签字日期是昨天。
就是我说“不是周子昂的”那会儿。
他到底查到了什么？
我打电话给林悦。
“你逗我呢？他疯了？”林悦在电话那头喊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字都签了。”
“妈的，这男人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有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盯着那份文件。
沈靳川的笔迹我认得。
三年婚姻，他写过的字不多。
但每一份，都冷得像刀。
现在这份，却烫手。
我打开手机，看到沈靳川的短信。
“苏晚，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这次，是真的。”
“林念安的孩子，是周子昂的。”
“我查到了证据。”
“你想要的真相，我都给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，删了短信。
没回。
因为我不知道回什么。
说谢谢？
还是说你活该？
都不对。
我只是觉得累。
特别累。
晚上，林悦发来消息。
“周子昂答应见面了。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咖啡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我回：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我打字，又删掉。
最后只发了三个字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林悦没再问。
只是发了个拥抱的表情。
我关了手机，躺在床上。
天花板很白。
像三年前结婚那天。
我穿着婚纱，站在镜子前。
沈靳川在楼下等我。
我以为那是开始。
现在才知道，那是倒计时。
明天见周子昂。
我要让他亲口说。
孩子是谁的。
林念安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然后。
让这一切。
彻底翻篇。
我闭上眼。
梦里。
沈靳川站在雨里。
手里拿着戒指。
戒指内侧。
刻着林念安的名字。
我醒了。
凌晨三点。
窗外。
又开始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