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老地方咖啡。
我推门进去，周子昂已经坐在角落。
他抬头看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我坐下，直接开口：“孩子是谁的？”
周子昂愣了下，苦笑：“你比林念安直接多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“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说是沈靳川的？”
周子昂放下杯子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因为她想报复沈靳川。”
“报复？”我冷笑，“她报复沈靳川，拉我下水？”
“她以为沈靳川还爱你。”周子昂说，“她想让你误会，让你离开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就能回到沈靳川身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吧？
“她不知道孩子是你的？”
周子昂摇头：“她知道。但她觉得，只要沈靳川以为孩子是他的，就会娶她。”
“那跳楼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周子昂说，“她让我在楼下等着，等你们来了，她就假装要跳。结果玩脱了，真摔了。”
我盯着他：“你也是帮凶。”
周子昂没否认。
“你知道她这么做会害死多少人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子昂低头，“但我爱她。她说只要帮她这一次，她就跟我在一起。”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你爱她？”我冷笑，“你爱她，就看着她去骗别人？”
周子昂不说话。
我站起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想要真相。”
走出咖啡店，阳光刺眼。
我站在路边，手机响了。
是沈靳川。
我接了。
“苏晚。”他的声音很急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刚见完周子昂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“说了。”
沉默。
“苏晚。”沈靳川声音有点哑，“现在你信我了吗？”
我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信了又怎样？
不信又怎样？
“我们之间，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”我说，“是累了。”
“苏晚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挂断电话。
手机又响。
是林悦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周子昂承认了，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那林念安呢？”
“她就是想报复沈靳川。”
林悦骂了一句：“这女人真疯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再掺和了。”
“那你和沈靳川？”
“没可能了。”
林悦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行，你决定就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站在路边。
风很大。
我抬头看天。
云压得很低。
要下雨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句话：
“苏晚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凉。
这是。
林念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