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刺眼。
那句话像针扎进心里。
“苏晚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手指有点僵。
没回。
直接拉黑。
然后关机。
我真服了，这女人没完了是吧？
回到家，我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嗡嗡的。
林念安到底想干嘛？
孩子不是她的筹码了，腿也摔断了，还折腾什么？
搞毛啊。
手机开机。
林悦打来电话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家。”
“林念安出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她去找沈靳川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沈靳川没见她。”
“哦。”
“苏晚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累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走到窗边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楼下有个人影。
是沈靳川。
他站在那，抬头看我的窗户。
我拉上窗帘。
心里堵得慌。
手机震了。
是短信。
又是陌生号码。
“苏晚，我在楼下。”
是沈靳川。
我没回。
过了一会儿，又来一条。
“林念安刚才来找我，她说她承认孩子不是我的，但她说她还有别的料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别的料？
“她说她手里有我们结婚那天的录音，说我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结婚那天。
那天沈靳川喝多了，在婚房里说的那些话。
“苏晚，你长得真像她。”
“但你不是她。”
“永远不是。”
那些话像刀子。
我以为只有我记得。
原来林念安有录音？
她怎么会有？
我手指发抖。
沈靳川又发了一条：“苏晚，对不起。那天的话，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林念安说要把录音发网上，我拦不住。我只想告诉你，无论她做什么，我都认。但我求你，别被她影响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眼泪掉下来。
三年了。
我以为那些伤已经结了痂。
原来还在流血。
我擦了擦眼睛。
回了一条：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关机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悦打来电话。
“苏晚！你看热搜！”
我点开。
#沈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录音#
下面是一段音频。
我点开。
声音传出来。
“苏晚，你长得真像她。”
“但你不是她。”
“永远不是。”
我的声音紧跟着：“沈靳川，你喝多了。”
然后是沈靳川的声音：“我没喝多。我就是想告诉你，别妄想取代她。”
录音结束。
评论区炸了。
有人说沈靳川渣男。
有人说苏晚可怜。
还有人说林念安真狠。
我关掉手机。
心里反而平静了。
这些伤，早就存在。
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。
反而没什么好怕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靳川。
我接了。
“苏晚。”他声音很哑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都过去了。”
“苏晚，我想见你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“苏晚——”
“沈靳川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你知道吗？我昨晚想了一夜。我恨你，恨你让我当了三年替身。但我更恨我自己，恨我明明知道是替身，还是陷进去了。”
沉默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我说，“全世界都知道我是替身了。我反而解脱了。”
“苏晚，我会让林念安删掉录音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，“留着吧。提醒我自己，别再犯傻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走到镜子前。
看着自己。
眼睛红肿，脸色苍白。
但我笑了。
笑得很轻松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林悦。
“苏晚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好得很。”我说，“前所未有的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刚刚发现，我好像真的放下了。”
林悦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，“晚上出来吃饭？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换衣服。
出门前，看了一眼手机。
沈靳川又发了短信。
“苏晚，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把手机放进包里。
走到楼下。
阳光很好。
我抬头看天。
云很白。
风很轻。
然后我看到了沈靳川。
他站在小区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看着我。
我走过去。
“沈靳川。”我说，“你走吧。”
“苏晚，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给过你。”我说，“三年。”
他把花递过来。
我没接。
“苏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会用一辈子来弥补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说，“你欠我的，不是弥补能还清的。”
我绕过他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沈靳川，再见。”
他站在原地。
花掉在地上。
我转身。
走了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悦。
“苏晚，林念安又发朋友圈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录音只是开胃菜，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更劲爆的？
她手里还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