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林悦站在门口。
苏念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陆远站起来。
“门没锁。”林悦笑了笑，“我猜你俩还在聊。”
她穿着黑色风衣。
手里拎着个纸袋。
“别紧张。”林悦走进来，“我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盯着她。
陆远挡在苏念前面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林悦把纸袋放桌上。
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她打开纸袋。
掏出个信封。
递给陆远。
“打开。”
陆远没接。
“你看一眼。”林悦说，“看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苏念伸手。
接过信封。
拆开。
里面是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男人。
四十多岁。
西装革履。
搂着个年轻女人。
苏念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同事陈志明。”林悦说，“旁边那个，是我妹妹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“你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林悦坐下，“她去年被陈志明骗了，怀了孩子，然后被甩了。”
“后来她自杀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陆远看着林悦。
“所以你接近我……”
“是为了查陈志明。”林悦说，“我知道苏念是他情人，我想通过她找到证据。”
苏念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会信吗？”林悦苦笑，“你那时候还爱着他。”
陆远捡起照片。
“那王莉呢？”
“王莉是陈志明老婆。”林悦说，“她不知道我妹妹的事。她以为我只是想报复苏念。”
“妈的。”陆远骂了句。
“离谱。”
苏念看着林悦。
“所以你监视我们……”
“是。”林悦点头，“但后来我改主意了。”
她看向陆远。
“你让我觉得，苏念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“所以我想帮你。”
林悦从包里掏出个U盘。
“这是陈志明受贿的证据。”
“还有他骗其他女人的聊天记录。”
“够他坐牢了。”
苏念接过U盘。
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该被毁掉。”林悦站起来，“你只是爱错了人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明天我去报警。”
“你们……好好过吧。”
门关上了。
苏念蹲下来。
哭了。
陆远走过去。
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只是哭。
陆远手机震了。
是林悦的消息。
“别告诉她，我妹妹的事。”
“她不需要知道更多。”
陆远删了消息。
把手机放桌上。
窗外有车经过。
灯光扫过天花板。
又暗了。
“陆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陪我去报警。”
“好。”
苏念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陆远笑了，“然后我请你喝茶。”
苏念也笑了。
“就喝茶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把她搂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