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到公司。
前台小妹就冲过来。
“陆哥！有人找你！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。说是你亲戚。脸色特别难看。”
陆远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妈的。
王莉。
他快步往会客室走。
门半开着。
王莉坐在里面。
翘着二郎腿。
手里转着手机。
“哟。来了？”
她笑。
笑得很冷。
陆远关上门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想干嘛。就是来看看。你上班的地方。”
她站起来。
绕着陆远走了一圈。
“挺体面啊。程序员。月薪多少？”
陆远没理她。
“我老公要跟我离婚。”
王莉声音突然拔高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？你跟那个小婊子搞在一起。她勾引我老公。你帮她。你们俩合伙毁了我家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手指戳到陆远胸口。
陆远退了一步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？我冷静个屁！”
王莉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。
摔在桌上。
陆远低头一看。
全是苏念的照片。
大学时期的。
有几张。
确实很露骨。
“我发到你们公司群里。你信不信？”
王莉冷笑。
“你们公司。几百号人。一人发一张。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陆远盯着那些照片。
手攥紧。
妈的。
真他妈狠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发吧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你发吧。”
陆远抬头。
看着她。
“你发了。我报警。你非法获取他人隐私。传播淫秽物品。你老公也跑不了。婚内出轨。你们俩。一起完蛋。”
王莉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
陆远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查我。我也能查你。你老公公司。税务有没有问题？你儿子学校。老师知不知道他妈是个疯子？”
王莉脸色煞白。
“你他妈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两个人对峙着。
会客室的空调嗡嗡响。
突然。
王莉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。
听了几句。
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挂掉电话。
瞪着陆远。
“赵雯那个贱人。把我老公叫去她公司了。说要谈离婚协议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王莉抓起照片。
塞回包里。
“你等着。这事没完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陆远靠在墙上。
长长吐了口气。
手机震了。
苏念。
“她去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刚走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陆远打字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刚做完检查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医生说。孩子很健康。”
陆远盯着屏幕。
孩子。
他妈的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收起手机。
走出会客室。
前台小妹凑过来。
“陆哥。那谁啊？”
“一个神经病。”
小妹吐了吐舌头。
没敢再问。
陆远回到工位。
打开电脑。
屏幕上的代码。
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拿起手机。
给赵雯发了条消息。
“谢了。”
赵雯秒回。
“不客气。王莉那边。我盯着。她老公铁了心要离。她翻不出浪了。”
陆远放下手机。
窗外。
天阴了。
他想起昨晚。
苏念靠在他肩上。
说。
“别走。”
妈的。
不走。
他站起来。
跟领导请了半天假。
然后打车。
直奔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