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实验品？
我活了二十多年，你告诉我我是被造出来的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盯着他。
他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看你的右手腕。”
我低头。
手腕上有个疤。
小时候摔的。
他说：“那不是疤。”
“那是编号。”
“001。”
我愣住了。
机械狗突然说：“检测到皮下植入芯片。”
“型号……和净土实验室一致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父母、你小时候、你经历的一切……”
“都是数据植入。”
“你只是用来测试净土系统的工具。”
“现在测试结束。”
“你该消失了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的人举起武器。
机械狗挡在我前面。
“林北。”
“跑。”
我没动。
“跑什么跑。”
“我他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往哪儿跑？”
中年男人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可惜没用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人开火。
机械狗扑上去。
能量罩撑开。
子弹打在上面。
火花四溅。
“能量剩余12%。”
机械狗说。
我咬牙。
“撑住。”
我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告诉你真相又如何？”
“反正你活不过今天。”
“净土需要稳定。”
“你作为测试品，已经完成了使命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该清理了。”
他再次抬手。
身后的人换上了更大的武器。
机械狗说：“林北。”
“我挡不住这一波。”
“你走。”
我盯着中年男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费这么大劲把我弄出来。”
“就为了杀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那个门后面……”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门后面？”
“是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你看到的那个……”
“只是测试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赵博士他们……”
“都在骗我？”
他点头。
“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
“从你醒来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你就在一个局里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机械狗突然说：“检测到大量能量波动。”
“地下五十米。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
地面震动。
裂开一道缝。
光从下面透出来。
中年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我低头。
看到一个人从光里走出来。
是赵博士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他看着我。
“林北。”
“别信他们。”
“你不是实验品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中年男人抬手一枪。
赵博士倒下。
东西滚到我脚边。
是一个金属盒子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给001。”
我捡起来。
盒子自动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背面写着字。
“我的儿子。”
“林北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抬头。
中年男人脸色铁青。
“该死……”
“他居然把这个带出来了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“这照片……”
“是真的？”
他没说话。
机械狗说：“照片材质分析……”
“距今二十三年。”
“和你年龄吻合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真的是人？”
中年男人咬牙。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“你今天必须死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我。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开枪啊。”
“反正我活够了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我没倒下。
机械狗挡在我面前。
身上破了一个洞。
“能量耗尽。”
“林北……”
“活下去。”
它倒下了。
我跪在地上。
看着它。
心里突然很疼。
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举起枪。
对准我的头。
突然。
地面再次震动。
裂开更大的缝。
光柱冲天而起。
一个声音从光里传来。
“谁敢动他？”
我抬头。
看到一个人影。
站在光里。
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很熟悉。
是……
我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