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开口。
声音是我自己的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沈渡。”
我愣住。
它浑身冒着黑烟。
四肢扭曲。
像人又不像人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我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飞升失败的你。”
怪物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面裂开。
我后退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咬牙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修真界的你。”
“飞升失败后。”
“被困在这里。”
它指了指周围废墟。
“这里是两界夹缝的尽头。”
“也是游戏的最后一关。”
我脑子乱。
林晓的消息还在。
老头的话也在。
现在又来个自己。
“你为什么要见我？”
我问。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飞升不是失败。”
“是被阻止。”
“谁？”
“修真界的老家伙们。”
“他们怕你飞升后。”
“改变规则。”
怪物伸手。
黑烟散去一点。
露出人形。
脸确实像我。
就是老了点。
“你穿越回现代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安排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晓。”
“或者老头。”
“我还不知道。”
它苦笑。
“我在这里困了三年。”
“才搞清楚一点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出去？”
“出不去。”
“只有你突破元婴。”
“我才能解脱。”
怪物靠近。
“帮我。”
“也帮你自己。”
我盯着它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突破元婴。”
“打通两界通道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杀了那个安排一切的人。”
“杀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见到他时。”
“会知道。”
怪物说完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废墟里有元婴篇残卷。”
“自己找。”
它消失了。
只剩黑烟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林晓：你见到另一个自己了？】
我回：你怎么知道？
【林晓：因为我也见过。】
【林晓：别信他。】
【林晓：他是假的。】
我皱眉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远处传来声响。
像什么东西在爬。
我转头。
废墟深处。
有光。
走过去。
地上躺着一本书。
封面写着——
元婴篇。
我弯腰。
刚要捡。
一只手按住书。
抬头。
是老头。
“别捡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