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按住书。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信那个怪物？”
“它说它是修真界的我。”
老头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它要是你。”
“怎么会困在这里？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归墟秘境主人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林晓说你是骗子。”
“她懂个屁。”
老头松开手。
“你捡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我犹豫。
妈的。
到底信谁？
手机震。
【林晓：别捡！】
【林晓：那书上有禁制。】
【林晓：捡了就会被锁定。】
我抬头。
老头盯着我。
“你选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弯腰。
捡起书。
老头没动。
书没反应。
“你看。”
“没事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他伸手。
书突然发光。
烫得我松手。
书落在地上。
封面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沈渡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老头也愣住。
“这不是元婴篇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纸上的字在变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真正的你。”
“飞升前的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飞升失败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。”
老头瞪大眼睛。
“胡说！”
纸不理他。
继续写。
“你现在是游戏玩家。”
“但你曾经是修真者。”
“飞升那刻。”
“有人把你拉进游戏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“谁？”
“归墟秘境主人。”
老头脸色惨白。
“放屁！”
纸上的字开始模糊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突破元婴。”
“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字消失了。
纸变成灰。
我盯着老头。
“你干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没想到。”
“那纸是谁放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表情不像撒谎。
我手机又震。
【林晓：书捡了？】
我回：捡了。
【林晓：有什么？】
我：一封信。
【林晓：信？】
我：说我是被拉进游戏的。
【林晓：……】
【林晓：我也收到过。】
我愣住。
【林晓：但那是假的。】
【林晓：是系统在骗你。】
我彻底乱了。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“林晓才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玩家。”
“她是系统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废墟震动。
天空裂开。
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。
盯着我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快走！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！”
“它找到你了！”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像笑声。
像哭声。
像我的声音。
“沈渡。”
“你逃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