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。
身后眼睛追。
废墟在塌。
老头跟着我。
“它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抓你。”
“废话！”
我回头看了眼。
那只眼睛在变大。
像要把整个废墟吞了。
手机震。
林晓。
【别跑。】
【什么？】
【跑没用。】
【它能看到你。】
我停下。
老头撞我背上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她让我别跑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停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老头愣住。
眼睛更近了。
像要压下来。
我手机又震。
【听我的。】
【站着别动。】
【眼睛会消失。】
我犹豫。
老头急了。
“别信！”
“她说是系统！”
我盯着屏幕。
林晓又发。
【你猜老头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】
我抬头看老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归墟秘境？”
他脸色变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啊。”
“我是……归墟秘境主人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是骗子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又震。
【他骗你。】
【他才是系统。】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是系统。”
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
眼睛停住了。
就在头顶。
像在等。
我手机又震。
【信我。】
【把老头杀了。】
【你就知道真相。】
我瞪大眼。
老头看我表情。
“她让你杀我？”
我点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他没动。
“那你杀吧。”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手机震。
【为什么？】
我回：
【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。】
林晓沉默了。
眼睛开始消失。
像被什么拉回去。
废墟恢复安静。
老头瘫坐地上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
“我还没决定信谁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你得快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融合度快到70%了。”
“到了会怎样？”
“两界通道打开。”
“修真界的人会过来。”
“他们会杀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又震。
林晓。
【你做了对的选择。】
【但别信老头。】
【他说的不全对。】
我回：
【那什么是对的？】
【你告诉我啊。】
她没回。
老头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元婴篇。”
“不是捡了吗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信是假的。”
“元婴篇也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哪？”
他指了指天空。
“在修真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早说啊。”
他笑了。
“说了你信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骂了句。
手机震。
林晓。
【别去修真界。】
【去了就回不来了。】
我盯着屏幕。
又看看老头。
“她说别去。”
“那你听她的？”
“不听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