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。
手在抖。
“圣上？”
亲爹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娘当年——”
“她怎么认识圣上的？”
“她是——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她是宫里的绣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圣上微服私访，看上了你娘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
他低下头。
“然后就有了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沈渊呢？”
“沈渊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他是你娘的未婚夫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他是假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亲爹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王氏呢？”
“王氏——”
“她知不知道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知道。”
沈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我转头。
他站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哥就是沈渊。”
“你哥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也是沈家的人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王氏背后的人，是宫里的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宫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谁？”
“皇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当年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因为知道太多才死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——”
“皇后私通外臣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不离谱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渡看着我。
“进宫。”
“进宫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只有圣上能保你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王氏已经派人去宫里报信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知道你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现在很危险。”
我攥紧玉佩。
“那——”
“那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亲爹拦住我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娘还有东西留给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你娘坟里。”
“坟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死前埋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她怕有一天你会用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封密信。”
“信里写了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看？”
“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苦笑。
“那是你娘留给你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去拿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
沈渡打断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。
一群人堵在那儿。
领头的是个太监。
“顾小姐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咱家是——”
“皇后娘娘的人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你——”
“咱家请你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宫里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沈渡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太监笑了。
“咱家奉的是——”
“圣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