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陆衍办公室门口,手里攥着辞职信。
门没关严,里头传来女声,娇滴滴的。
“陆总,那个顾念真烦人,天天往你跟前凑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听见陆衍的声音,冷得像冰碴子:“嗯,是挺烦。”
操。
我推门进去。
里头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,正往他桌上放咖啡。陆衍抬头看我,眼神跟看陌生人似的。
“有事?”
我把辞职信拍他桌上。
“辞职。”
他扫一眼信,笑了。那笑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顾念,你逗我呢?第八次了,你还想跑?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第八次?
他知道什么?
“你他妈谁啊?”我听见自己声音发抖,“我认识你吗?”
他站起来,绕过桌子,一步步逼近。红裙子女人识趣地溜了。
“不认识?”他低头看我,离得太近,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味,“那你每次死之前,为什么都喊我名字?”
我腿软了。
前七世,我确实都喊过。
但那是我临死前的幻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他伸手,拇指擦过我眼角,我才发现自己在哭,“这次,我不会让你再死了。”
我推开他,后退。
“神经病。”
转身就跑。
跑出写字楼,阳光刺眼。我蹲在路边,心跳快炸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:
“顾念,第八次了。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抬头,对面咖啡店玻璃窗后,陆衍正看着我。
他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,像在敬酒。
妈的。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