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。
红裙女把电棍收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她是我下一世的闺蜜。”
离谱。
陆衍皱眉。
“下一世？”
“嗯。”红裙女点头，“我提前来了。”
林轩在地上抽了一下。
“他醒之前，我们得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陆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每一世都娶了别人。”红裙女说，“但你没碰过她们。”
陆衍僵住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每一世都在等她。”红裙女说，“你知道她会重生，所以你等。”
我眼眶发热。
“走不走？”红裙女催。
林轩动了。
我拉起陆衍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出楼道。
红裙女带我们钻进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开出去。
我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叫苏晚。”她说，“你下一世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下一世？”
“嗯。”她看着前方，“我本来不该出现，但有人让我提前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另一个重生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还有别人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说，“这个世界，已经乱了。”
陆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你信她？”他问。
我不知道。
但我累了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我问红裙女。
她笑了。
“当然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那我信你。”
车停在江边。
苏晚熄火。
“接下来，你们要听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衍问。
“因为林轩不是最大的威胁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个人，一直在幕后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父亲。”她看着陆衍。
陆衍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每一世都阻止你们在一起。”苏晚说，“他才是源头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到底有完没完？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这一世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想再死了。”
“那就别死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做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你信陆衍，还是信我？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陆衍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我说，“都别给我搞事。”
陆衍笑了。
“第八次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学会发脾气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苏晚也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这一世，你们有机会。”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念。”
是林轩的声音。
“你以为跑得掉？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说，“下一轮，马上开始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江面。
风很大。
陆衍搂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烦了。”
“烦什么？”
“烦每次都要重来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那就结束它。”她说，“这一世，把源头掐掉。”
“怎么掐？”
“找到你父亲。”她说，“让他说实话。”
陆衍攥紧拳头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做得到。”苏晚说，“你只是不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父亲是谁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陆正廷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氏集团总裁。
全城首富。
“他为什么要阻止我们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衍声音很低，“他欠你一条命。”
风停了。
江面静得像一面镜子。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一世。”他说，“你死的那天，是他开车撞的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