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着行李箱，手还在抖。
陆衍接过箱子，“我来。”
门一开，走廊灯闪了一下。
“卧槽，这灯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陆衍没说话，拉着我快步往电梯走。
电梯门开，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林轩。
是个女的，穿红裙子，冲我笑。
“顾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这声音，我听过。
第一世，她是我闺蜜。
第二世，她是我同事。
第三世，她是我邻居。
每一世，她都出现在我死之前。
“你……”我喉咙发紧。
“别怕。”她笑得更深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陆衍把我拉到身后，“滚。”
“陆总，别急。”她掏出一张照片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照片上，是我和陆衍在上一世的婚礼现场。
但新娘不是我。
是另一个女人。
“你娶了别人。”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那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是你？”红裙女笑了，“你每一世都娶了别人，只有这一世，你才追她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声音在抖。
“顾念，听我解释。”陆衍抓住我的手。
我甩开。
“你记得每一世，但你从来没娶过我？”
“因为我在保护你！”
“保护我？娶别人叫保护我？”
“林轩会杀了你，如果我娶你，他会更疯狂。”
“那这一世呢？你为什么不继续娶别人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住，“我累了。”
红裙女拍手，“好戏。”
我盯着陆衍，眼泪往下掉。
“所以，你每一世都眼睁睁看我死，然后转身娶别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哑了，“我试过救你，每次都失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现在就恨你。”
电梯门又开了。
一个黑衣人走进来。
不是林轩。
是刚才楼下那个。
他摘下帽子。
“顾念，你误会他了。”
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是林轩的哥哥。”他说，“林轩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上一世就死了。威胁你的，是我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重生。”他笑，“但你每次都能活过来，我不服。”
陆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以为杀了她，你就能重生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
红裙女突然开口，“别信他，他骗你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黑衣人说。
“林轩没死。”红裙女说，“他就是林轩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他整容了，换身份了。”红裙女说，“他一直在玩你们。”
黑衣人——林轩——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他掏出一把刀。
陆衍把我往后推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我没跑。
我盯着林轩。
“第八次了。”我说，“你杀我七次，还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每一世都痛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比我幸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陆衍骂了一句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再跑了。”
林轩举刀。
电梯灯灭了。
黑暗中，我听到一声闷响。
灯亮。
林轩倒在地上。
红裙女手里拿着一根电棍。
“我说了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下一世的闺蜜。”她笑，“但这一世，我提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