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条短信，手抖。
“顾念，你背后有人。”
背后？
我回头。
窗帘还在动。
“陆衍。”我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窗帘……刚才有人吗？”
他走过来，一把拉开窗帘。
外面是阳台，空荡荡的。
“没人。”他说，“但窗户没关紧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房子还能住吗？”
“所以让你搬我那去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真要我搬？”
“你以为我开玩笑？”他看着我，“林轩能发短信，就能找到你家。”
“可他怎么知道我住哪？”
“每一世他都知道。”陆衍说，“他比你想象中可怕。”
我坐回沙发，腿还在抖。
陆衍蹲下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怕个屁。”我说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冷。”
他笑了。
“嘴硬。”
“你才嘴硬。”
他站起来，拿出手机。
“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“送什么？”
“监控摄像头。装在你家各个角落。”
“卧槽，这么夸张？”
“小心点好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睛里有光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安排。”
他打电话，我继续看手机。
那短信的号码，我查了一下。
空号。
“查不到。”我说。
“正常。”陆衍挂掉电话，“他每次都用虚拟号。”
“那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是说，他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陆衍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开口，“他嫉妒你。”
“嫉妒我？”
“嫉妒你每一世都能重生。”
“他不能？”
“不能。”陆衍说，“他只能看着你一次次死，再活过来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，永远结束？”
“因为他想让你痛苦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别骂了。”他说，“收拾东西，今晚就搬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我才刚搬进来。”
“你命重要还是房租重要？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他拉起我。
我站起来，去卧室收拾。
手机又响了。
我低头看。
“顾念，你以为搬走就安全了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他……他在看我们。”
陆衍抢过手机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他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
楼下，路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色连帽衫，看不清脸。
“是他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
那人抬头，朝我们笑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腿彻底软了。
陆衍扶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有我在。”
可我感觉到，他的手也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