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是凌晨三点发来的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陆衍把手机抽走，关机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谁发的？”我声音打颤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皱眉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个人，每一世都在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每一世？”
“嗯。”他坐到我旁边，“第一世，你出车祸那天，我收到过一条短信。”
“说你会死。”
我呼吸停了。
“第二世，你跳楼前，我也收到了。”
“第三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捂住耳朵。
他拉开我的手。
“顾念，这次我们必须联手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我瞪他，“联手？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你前任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林……林轩？”
“对。”陆衍点头，“他每一世都比我早一步找到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你死。”
我站起来，来回走。
“不可能。他那么爱我。”
“爱你？”陆衍冷笑，“他爱的是你的命。”
“每一世，他都在你身边扮演好人。”
“等你爱上他，他就动手。”
我腿软了，坐回沙发。
“那……那这次呢？”
“这次，他还没出现。”陆衍说，“但短信来了，说明他快来了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，从现在开始，你跟我住。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么啊？”他瞪我，“你一个人住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们才刚在一起啊。”
“都第八世了，还刚？”
我被他噎住了。
“行吧。”
他起身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“对了，你辞职信，我没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辞职了，我怎么盯着你？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欠揍。
但我知道，他是认真的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。
又是一条短信。
“顾念，你背后有人。”
我猛地回头。
窗帘动了一下。
没人。
但我的血，凉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