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手机。
屏幕发光。
“你妈。”
两个字。
他手抖了一下。
妈？
他妈不是在他六岁那年就走了吗？
说是病死的。
他爸从来没多提过。
现在突然冒出来？
沈焰回：“证明。”
对方秒回：“你左肩有块胎记，像火焰。”
操。
这玩意儿他连陈浩都没说过。
沈焰打字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别问。听我说。”
“你爸被关在‘灰烬’基地。”
“他们用他来研究火种。”
“你身上有完整的火种，他们迟早会找上你。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沈焰心跳快。
他回：“包括你？”
对方沉默。
过了两分钟。
“包括我。”
然后没动静了。
沈焰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站起来。
红眼女人尸体还在脚边。
他低头看她。
她眼睛闭着。
脸发青。
这次是真死了。
沈焰翻她口袋。
找到一张卡片。
黑色。
上面印着一个符号——灰烬标记。
他把卡片收好。
离开医院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路灯还亮着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陈浩发消息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陈浩回：“没事。你呢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那女人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沈焰打字，“她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“操。”陈浩回，“你小心点。”
沈焰没回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看着手机。
母亲的号码。
他试着回拨。
空号。
不是吧。
刚刚还能发消息。
现在就是空号？
真有你的。
沈焰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他往前走。
肚子叫了。
他饿了。
路边有家早餐店。
他走进去。
点了碗豆浆。
两根油条。
老板是个老头。
看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脸色不好啊。”
沈焰笑笑。
“熬夜。”
“年轻人注意身体。”
沈焰嗯了一声。
他吃着油条。
脑子里乱。
父亲没死。
母亲还活着。
灰烬组织。
火种。
他咬着油条。
突然——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。
未知号码。
短信：
“沈焰。你父亲，今天下午三点，会被转移。”
“地点：城西老码头仓库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沈焰盯着屏幕。
油条掉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