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盯着手机屏幕。
真正的生日？
他活了二十年。
从不知道生日还能是假的。
妈的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。
用脚碾灭。
手机又亮了。
密码是你妈怀你的那天。
沈焰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你妈怀你的那天。
不是生你的那天？
他打字。
“具体日期。”
那边秒回。
“2000年3月15日。”
沈焰心里一沉。
他身份证上是4月1号。
差了半个月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那边没回。
沈焰等了半分钟。
又半分钟。
操。
他拨过去。
空号。
又是空号。
他妈的。
陈浩的电话突然打进来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陈浩声音很急。
“安全屋门口。”
“别回去！”陈浩喊，“我刚才看到赵叔带人往那边去了！”
沈焰神经一紧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五个。都带枪。”
“你怎么看到的？”
“我在对面楼顶。”陈浩说，“用你给我的望远镜。”
沈焰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赶紧走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绕后。”
沈焰挂断电话。
转身往巷子深处跑。
不是吧。
刚知道点线索。
又来一波。
他跑到另一条街。
躲在一辆报废面包车后面。
手机又震。
未知号码。
“你爸的装置还有两天半。”
沈焰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真正的妈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沈焰打字很快，“林雪说她是我妈。”
“她撒谎。”
“那你证明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你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沈焰盯着屏幕。
他脑子乱成一团。
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。
他要进灰烬基地。
现在。
他给陈浩发了条短信。
“帮我查2000年3月15号。市立医院出生记录。”
陈浩秒回。
“查这个干嘛？”
“查就对了。”
沈焰收起手机。
从面包车后面探出头。
安全屋那边。
灯全亮了。
有人在喊话。
“沈焰！出来！你爸在我们手上！”
沈焰冷笑。
放屁。
我爸刚逃出来。
但他没动。
他等。
等对方松懈。
手机又震。
陈浩。
“查到了。2000年3月15号。市立医院。有个男婴出生。母亲登记叫沈雪。”
沈焰呼吸一滞。
沈雪。
不是林雪。
他手指发抖。
“父亲呢？”
“空白。”
沈焰把手机攥得死紧。
所以。
林雪真的不是亲妈。
那她是谁？
为什么冒充？
他抬头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巷子里很暗。
他站起来。
往灰烬基地的方向走。
每一步都很沉。
手机最后亮了一下。
“记住。地下三层。只有你能进。密码是你真正的生日。2000年3月15号。”
沈焰没回。
他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手心的火苗。
又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