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走到灰烬基地入口的时候，手心的火苗已经烧得手腕发烫。
那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，像是废弃了十年。
但他知道。
底下有人。
他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。
里头黑漆漆的。
他摸出手机照路。
楼梯往下。
一层。
什么都没有。
空房间。
墙上有灰烬标记。
二层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沈焰放轻脚步。
他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“那小子真会来？”
“赵叔说了，他肯定来。”
“他妈的，老子等了三个小时。”
沈焰靠在墙边。
心跳很快。
他探头看了一眼。
两个人。
穿黑衣服。
腰间鼓鼓的。
有枪。
他手心火苗蹿高。
但没动。
他想起那条短信。
“地下三层。只有你能进。”
他得绕过这俩人。
可走廊就一条路。
沈焰咬了咬牙。
他直接走出去。
“喂！”
那俩人同时转头。
“你谁啊？”
沈焰没说话。
他抬手。
火苗从掌心喷出去。
直接打在左边那人胸口。
那人惨叫一声。
倒地。
右边那人拔枪。
沈焰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火苗顺着拳头烧过去。
那人脸烧得通红。
枪掉在地上。
沈焰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。
两人都晕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楼梯。
往下。
三层。
门是铁的。
上面有个密码锁。
他输入。
20000315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头很亮。
像实验室。
有电脑。
有玻璃柜。
柜子里泡着东西。
沈焰走近一看。
是人。
泡在绿色液体里。
胸口有洞。
他胃里翻了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沈焰猛地转身。
一个女人站在门口。
四十多岁。
穿白大褂。
戴眼镜。
她笑了笑。
“我叫周敏。你妈的助手。”
沈焰盯着她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周敏指了指墙上的屏幕。
屏幕亮起来。
一个女人出现在画面里。
很年轻。
看起来不到三十。
沈焰愣住了。
“这是你妈。沈雪。”
沈焰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……还活着？”
周敏点头。
“活着。但不在这个基地。她被关在总部。灰烬真正的总部。”
沈焰攥紧拳头。
“在哪？”
周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只有林雪知道。”
沈焰冷笑。
“林雪？她不是我妈。”
“她确实不是你妈。但她是你妈的妹妹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周敏推了推眼镜。
“你妈叫沈雪。林雪是她妹妹。你妈生下你之后，把你交给林雪抚养。因为灰烬在追捕她。”
沈焰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……我爸呢？”
“你爸沈烈，是你妈的保镖。不是亲爸。”
沈焰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周敏没笑。
“真的。你妈才是沈家血脉。你爸只是个外人。他为了保护你妈，娶了她。但你不是他生的。”
沈焰靠在墙上。
他感觉天旋地转。
手机震了。
陈浩。
“沈焰！你妈给我打电话了！她说她在灰烬总部！让我别告诉你！”
沈焰盯着屏幕。
手抖得厉害。
他抬头看周敏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周敏笑了笑。
“你妈的人。”
她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灰烬总部。城南废弃工厂。你妈在那里等你。”
沈焰接过纸条。
手心火苗烧得纸条边缘发黑。
他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周敏在背后喊。
“小心林雪。她不是你妈。她什么都能干得出来。”
沈焰没回头。
他跑上楼梯。
手机又震。
林雪。
“沈焰。别去总部。那是陷阱。”
沈焰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他知道。
他得去。
他必须找到沈雪。
那个真正的亲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