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。
陈大牛没倒。
刀疤脸愣了。
陈破山捂着肩膀，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挡了？”
陈大牛低头看胸口，铁盒子凹进去一块。
弹头卡在铁皮里。
“卧槽。”陈大牛喘气，“这玩意儿救我一命。”
刀疤脸脸色变了。
他抬手又要开枪。
陈破山一脚踢飞他手腕，枪脱手。
“跑！”
陈大牛抱着铁盒子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刀疤脸的骂声。
他跑进树林，腿发软，靠在一棵树上喘。
铁盒子冰凉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三个人——爷爷、二叔，还有一个陌生男人。
陌生男人背后是个山洞，洞口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照片背面有字：
“封印点已找到，别让任何人进去。”
落款是二叔的名字。
陈大牛脑子嗡嗡响。
“封印点？”
他翻照片，夹层里掉出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：
“破山拳第九式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他正琢磨，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满。
“哥，你在哪？”
“树林里。”陈大牛说，“爷爷受伤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小满声音很急，“我这边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闯进我家，翻东西。”陈小满说，“我追出去，看见一个人影，很像……很像赵铁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陈大牛说，“赵铁山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小满说，“但那个人影的动作，跟赵铁山一模一样。”
陈大牛握紧铁盒子。
“你在哪？我去找你。”
“村口老槐树。”陈小满说，“快点。”
陈大牛挂了电话，往村口跑。
跑到一半，他停下。
老槐树？
又是老槐树。
他想起之前的事，心里发毛。
但陈小满的声音不像假的。
他咬牙，继续跑。
到老槐树时，陈小满站在树下，脸色苍白。
“哥，你看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真正的封印点在老槐树下，第九式是钥匙，挖开它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这是谁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小满说，“我追那个人影，追到这儿，地上就有这张纸条。”
陈大牛低头看地面。
老槐树根下，有一块松动的土。
“挖不挖？”陈小满问。
陈大牛盯着纸条。
“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