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合上的洞口。
绿火从脚底重新亮起来。
“张叔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说苏晚拿走了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张瘸子拄着拐杖，“她趁你扶王婆的时候摸走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李明踹了一脚洞壁。
石头纹丝不动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瘸子说，“但我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“哪？”
“村头老坟。”
李明转身就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回头，“老坟不是塌了吗？”
“塌的是上面的土。”张瘸子说，“下面的石室还在。”
“那她下去干嘛？”
“开封印。”
李明停住。
“封印不是解了吗？”
张瘸子摇头。
“你解的是表层的。”他说，“底下还有一层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李明说，“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。”
他往前走。
绿火跟着他。
像条狗。
“这火怎么还在？”
“因为你身上还有债。”张瘸子说，“玉佩不在你身上，火就跟着你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李明走到洞口下方。
抬头看。
洞顶裂开一道缝。
透进来一点月光。
“能爬上去吗？”
“能。”张瘸子说，“但你得先帮我上去。”
李明蹲下。
张瘸子踩着他肩膀往上爬。
拐杖差点砸到李明脑袋。
“你小心点！”
“别废话。”
张瘸子爬到一半。
忽然不动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李明问。
“有人。”张瘸子说。
李明心里一紧。
“谁？”
“苏晚。”
李明抬头。
月光下。
苏晚坐在洞口边缘。
手里拿着玉佩。
绿光照着她的脸。
她笑了。
“李明。”她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玉佩给我。”李明说。
“不给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苏晚站起来，“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她扔下来一样东西。
李明接住。
是爷爷的玉佩。
但裂了。
“碎了？”
“嗯。”苏晚说，“我摔的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苏晚说，“玉佩是假的。”
李明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手里那块是假的。”苏晚说，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玉佩。
绿火照上去。
玉佩发着白光。
“你骗我？”李明说。
“嗯。”苏晚点头，“从一开始就在骗你。”
她转身。
跳下洞口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苏晚！”
李明喊。
没人回答。
绿火忽然灭了。
黑暗。
死寂。
张瘸子从上面滑下来。
“她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了？”
“石室。”
“怎么下去？”
张瘸子指了指地面。
“这里。”
绿火重新亮起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像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