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祖母的手在抖。
“你爹……沈正，他当年是替皇上背了黑锅。”
“那桩旧案，不是他害死同僚。”
“是皇上要那人死。”
“你爹只是……执行的人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那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。”
“皇上怕事情败露。”
“就让你爹去处理。”
“事后，皇上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赐了你爹死罪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……那我娘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怕你冲动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……萧墨寒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“他娶我，是为了查这案子？”
祖母点头。
“他查了很久。”
“他是皇上的人。”
“但他想翻案。”
“为你爹翻案。”
我冷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他让我欠他人情。”
“然后告诉我真相？”
“真有你的，萧墨寒。”
祖母拉住我。
“颜儿，别冲动。”
“他也许……是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他帮我什么了？”
“他让我嫁给他。”
“让我成了他的棋子。”
“现在又告诉我，我爹是冤死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让我去报仇？”
“报谁的仇？”
“皇上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祖母哭了。
“颜儿，娘对不起你。”
“娘不该瞒你。”
我蹲下来。
抱着她。
“祖母，不怪你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摸着我的头。
“你爹的案子，证据还在。”
“在皇上那里。”
“萧墨寒想拿到。”
“但他需要你帮忙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忙？”
“他要你……去偷。”
“偷什么？”
“偷皇上的密旨。”
“那上面，有你爹的罪状。”
“也有真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疯了？”
“那是皇宫。”
“我进得去吗？”
祖母看着我。
“你能。”
“你是王妃。”
“你有令牌。”
“你还有……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萧墨寒。”
“他会帮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是丫鬟。
“小姐，王爷来了。”
“在书房等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