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屏幕碎了，但字还能看清。
“她是被人推下楼的。”
“凶手，你认识。”
不是吧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清晚？”母亲叫我。
“啊？”
“你怎么了？脸色白成这样。”
“没事，妈。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走出病房，靠在走廊墙上。
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我拨过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这他妈到底是谁？
——
沈墨渊从电梯那边走过来。
手里拿着个保温杯。
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站这儿干嘛？”
“……”
“顾清晚？”
“你妹妹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他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陈泽。”
他沉默。
“沈墨渊，你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把我当替身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照顾林婉清？就因为她长得像你妹妹？”
他攥紧保温杯。
“顾清晚，这事很复杂。”
“有多复杂？复杂到有人告诉我，你妹妹是被人推下楼的？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谁说的？”
“陌生短信。凶手我认识。”
沈墨渊脸色发白。
“给我看。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这个号码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是我妹以前的号码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骗你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顾清晚，有些事，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现在，你必须知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推我妹下楼的人，是林婉清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当年她跟我妹是同学。我妹发现了她一些事，她就……”
他停住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查了十年，才查出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没有直接证据。她家有钱，压下来了。”
“所以你这些年照顾她，是为了搜集证据？”
他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卷进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沈墨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他苦笑。
“顾清晚，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还离婚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那条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。
“顾清晚，你以为沈墨渊真的爱你？”
“他接近你，也是为了查案。”
“你妈的心脏病，是他让人动的手脚。”
我手一松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