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回去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妈的，我真傻。
苏晚被压在地上，陈松的枪口对着她脑袋。
那两个执法队的人看见我回来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江辰，你脑子进水了？”
我没理他们。
直接朝陈松扑过去。
陈松扣动扳机。
砰——
子弹擦着我耳朵飞过去。
火辣辣的疼。
但我没停。
一把抓住他手腕，用力一扭。
枪掉了。
他疼得嗷嗷叫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对，我疯了。”
“你害我丢了工作，害我回不了仙界，现在还想杀我？”
“我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后悔。”
我掏出那张符箓。
就是之前从仓库里拿的那张。
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。
我其实不知道它有什么用。
但神秘人说过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现在就是关键时刻。
我把符箓往陈松脸上一拍。
滋啦——
他脸上冒出一股黑烟。
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，浑身抽搐。
然后倒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苏晚从地上爬起来，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反正他活该。”
那两个执法队的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我没追。
累。
真他妈累。
我靠在墙上，喘着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陈松只是小角色。”
“真正的大佬，还没露面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，还有完没完？”
苏晚走过来，看着我。
“江辰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恨你了。”
“我恨我爸。”
“他骗了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现在他死了，我反而觉得轻松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擦了擦脸上的血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拿第三颗珠子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一起回仙界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成交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又响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是陈松的女儿。”
“她爸刚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你觉得她会帮你？”
我看了看苏晚。
又看了看手机。
然后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你们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……
期待？
还是算计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没得选。
“走。”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