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冲回别院。
老太太还在原地坐着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,簪子里的字是咒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老太太抬眼。
“你娘得了怪病,只有谢家的东西能治。”
“谢家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娘偷了谢家的白玉簪,里面藏着解药。”
“但簪子里的字是咒,她看了,就死了。”
沈清鸢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字不是‘谢’,是咒?”
“对。”
“谁下的?”
老太太沉默。
“你爹。”
沈清鸢愣住。
“他为什么?”
“因为谢家要灭门。”
“你娘是谢家的人。”
“你爹为了保住侯府,只能让她死。”
沈清鸢手抖得厉害。
“所以...爹是凶手?”
“不。”
“他是帮凶。”
“真正下咒的,是谢家自己。”
“谢家为了不让秘密外泄,给每件东西都下了咒。”
“你娘不知道,偷了簪子,看了字,就死了。”
沈清鸢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屏风后的人呢?”
“也是谢家的?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你爹找来的帮手。”
“专门盯着你娘。”
“怕她活着说出谢家的秘密。”
沈清鸢后退两步。
“所以...娘的死,是爹和谢家一起造成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你娘是牺牲品。”
沈清鸢咬牙。
“那我现在查这些,有什么用?”
老太太盯着她。
“有用。”
“因为谢家还没灭门。”
“你娘留下的信,不是遗书。”
“是求救信。”
沈清鸢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?”
“信里写的是‘救我’。”
“不是‘自愿赴死’。”
“是你爹篡改了。”
沈清鸢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...娘还活着?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她。
沈清鸢转身就跑。
“青禾!”
“在。”
“去找爹!”
“现在!”
她冲进书房。
父亲正在看信。
“清鸢?”
“你娘的信呢?”
“给我看。”
父亲脸色一变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对。”
“娘还活着。”
“是不是?”
父亲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她在哪儿?”
“谢家老宅。”
“被关在地窖里。”
沈清鸢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谢家要她死。”
“但她不能死。”
“她手里有谢家的账本。”
“能扳倒谢家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愣住。
“那爹你...是好人?”
父亲苦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谢家的走狗。”
“但我也是你爹。”
“我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只是没保护好你娘。”
沈清鸢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现在...怎么办?”
父亲看着她。
“去谢家。”
“救你娘。”
“然后...报仇。”
沈清鸢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她转身。
青禾跟在身后。
“小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要去?”
“对。”
“这次,我不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