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照片？
我的照片？
李强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刷地白了。
“靠。”他说，“这水也太深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周念她妈，手里握着我的照片。
为什么？
我只是个小屁孩，那时候才三岁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给顾言深回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他接了。
“照片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直接问。
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妈死之前，给周念她妈寄过一封信。”
“信里夹了你的照片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妈寄的？”
“她为什么要寄我的照片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周念她妈收到信后，就开始查你爸。”
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还在吗？”
“在周念手里。”
“但她不肯给我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顾言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真要见？”
“见了，有些事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我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我说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下午，老地方。”
“我约她。”
挂断电话，李强看着我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这周念，听着就不简单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赵婉清发来的短信。
“别去。”
“周念她妈，不是好人。”
我盯着这条短信。
离谱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
我回她。
“你监视我？”
她秒回。
“不是监视。”
“是关心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比你想的复杂。”
我冷笑。
关心？
她配吗？
我没再回她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了老地方。
那家咖啡厅，靠窗的位置。
顾言深已经在了。
旁边坐着一个女孩，短发，眼神锐利。
是周念。
我走过去，坐下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笑。
“你长得真像你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见过我妈？”
“见过照片。”
“我妈死前，一直盯着那张照片。”
“你三岁时的照片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你妈写给我妈的信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
我打开信封，抽出信纸。
字迹娟秀，是我妈的笔迹。
信很短。
“周姐：
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。
有些事，只能拜托你。
我女儿锦书，才三岁。
如果我不在了，求你照顾她。
另外，我查到了一件事。
沈国良，不是她亲爸。
锦书的亲生父亲，是另一个人。
一个我不该爱上的人。
他的名字，我写在背面了。
求你，替我保密。
也替我，保护她。”
我手指发抖，翻到背面。
上面写着一个名字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周念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妈死的那天。”
“本来是要跟你亲生父亲见面的。”
“但她没等到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妈也查过。”
“但还没查到，就死了。”
我攥紧信纸。
所以。
沈国良不是我亲爸。
我妈的死，跟这有关。
顾言深握住我的手。
“锦书，你还好吗？”
我没回答。
只是盯着那个名字。
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名字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婉清。
“你见到信了？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了。”
“沈国良，不是你亲爸。”
“你亲爸，还活着。”
我回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秒回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你亲爸派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