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办公室门口。
门没关。
张建国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我知道，但你别牵扯我女儿。”
我愣住。
他女儿？
张建国没结婚啊。
他挂了电话。
转头看见我。
“顾念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老师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林晓雨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她为什么失踪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一个学生，查什么查？”
“因为下一个可能是我。”
他盯着我。
盯了十秒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和我妈谈过恋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林晓雨知道这事，找过我妈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谁杀的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林晓雨失踪那天，你妈约她见面。之后林晓雨就消失了。”
“那杯子呢？”
“什么杯子？”
“林晓雨从我妈那儿拿走的杯子。”
张建国愣了。
“杯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杯子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停顿，“林晓雨失踪前给我打过电话，说她知道你妈的事，要去对质。”
“对质什么？”
“你妈当年怀过我的孩子。”
我腿软。
扶住桌角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可以问你妈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打掉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出生前一年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没躲。
“所以林晓雨威胁你？”
“她威胁你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喜欢你爸。”
卧槽。
这什么剧情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林晓雨喜欢我爸？”
“对。她一直暗恋你爸，发现你妈和我有过孩子，就去找你妈摊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……可能失手了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我转身跑出去。
走廊空荡荡。
心跳快炸了。
我妈？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我蹲在楼梯口。
头埋进膝盖。
不是吧。
手机响了。
李铭远。
“喂？”
“顾念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学校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别。”
“我偏要。”
他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我妈。
如果真的是她。
那我重生回来。
是要阻止她犯罪吗？
不。
不对。
张建国在撒谎。
他一定有隐瞒。
我拨通我妈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当年是不是怀过张建国的孩子？”
那边沉默。
很久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张建国。”
“他胡说。”
“那为什么林晓雨会失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妈，你告诉我实话。”
“顾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哽咽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“我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爸怎么了？”
“他当年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电话断了。
我回拨。
关机。
我站在走廊里。
浑身发抖。
我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