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躺下，外面就炸了。
轰——
地面震了一下。
他翻身跳起来，抓起斩星剑冲出去。
老人站在石屋门口，看着远处。
天边有火光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沈夜问。
“追兵。”老人说，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：“妈的。”
小禾也跑出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多少人？”沈夜问。
“至少一百。”老人语气平静，“领头的是炼气七层。”
沈夜愣住。
炼气七层？
他连炼气四层都没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夜吼出来。
老人没理他，转身回屋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拿东西。”
老人出来时，手里多了把剑。
不是斩星那种。
是锈的。
比沈夜当初捡的那把还破。
“这把剑……”小禾皱眉。
“能杀人就行。”老人说。
他走到空地，把剑插进土里。
“第一课。”
“活下来的第一个方法。”
“不是跑。”
“是站住。”
沈夜看着他。
“站住挨打？”
“站住，然后挥剑。”老人说，“你只有一剑的机会。”
“一剑？”沈夜觉得自己疯了，“对面一百多人，我一剑？”
“你怕了。”
“废话！”
老人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怕，才能活。”
他拔出地上的锈剑。
“看好了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老人抬起剑。
动作很慢。
像在切菜。
然后——
剑落下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光。
但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。
沈夜张着嘴。
小禾捂住嘴。
“这……”沈夜结巴了，“不是吧。”
老人收剑。
“这就是你三年要学的。”
“不是剑术。”
“是活下来的方法。”
远处火光更近了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学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
“第一剑，先学会怎么握剑。”
沈夜握紧斩星。
手心全是汗。
小禾小声说：“你行不行？”
沈夜咬牙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看向天边。
火光照亮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