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球，越来越亮。
赵平站在里面。
他，不是之前的赵平。
“你吞掉的，只是复制品。”他说。
我盯着他。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才是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赵平说。“现在，游戏，才真正开始。”
林薇抓紧我。
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。
“别怕。”我说。
“不管他是谁，我都能搞定。”
“因为，我，才是主角。”
赵平笑了。
那笑，让我发毛。
“你，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你，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我，是系统的本体。”
“你吞掉的，只是我的一小部分。”
“你，现在，就在我的体内。”
我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好不容易，吞了系统。”
“结果，你才是正主？”
赵平点头。“对。”
“而且，你，永远，出不去。”
林薇突然开口。“你，撒谎。”
赵平看向她。“我，从不撒谎。”
“顾尘，你老婆，是系统创造者。”
“她，知道一切。”
“你，问她，我是不是在撒谎。”
我看向林薇。
她低下头。
“他，没撒谎。”她说。
“但，他，不是全部。”
“他，只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，想让你，绝望。”
“然后，吞噬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一波未平，一波又起。”
“那，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林薇抬头。“杀了他。”
“他，才是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杀了他，系统，才能真正崩溃。”
赵平大笑。“杀我？”
“你，能做到吗？”
“你，连我是谁，都不知道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我说。
“但，我知道，我是谁。”
“我是顾尘。”
“我，从不认输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，我，都会搞定你。”
赵平收敛笑容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，就来吧。”
光球，爆开。
光芒，刺眼。
我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赵平，已经站在我面前。
他，手里，拿着一把刀。
“来，决一死战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那就，来吧。”
我冲上去。
拳头，挥出。
他，躲开。
刀，刺向我。
我，侧身。
刀，划过我的手臂。
血，流出来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“你，太弱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“我，还没开始呢。”
我，再次冲上去。
这次，更快。
拳头，砸在他脸上。
他，后退几步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。“但，还不够。”
他，突然消失。
我愣住。
“人呢？”
林薇喊道。“小心，身后。”
我转身。
赵平，已经在我身后。
刀，刺向我胸口。
我，躲不开。
完了。
突然，林薇，挡在我面前。
刀，刺进她身体。
“林薇！”我喊道。
她，倒下。
赵平，拔出刀。
“你，真蠢。”他说。“为了他，值得吗？”
林薇，看着我。
“值得。”她说。“因为，他，是我老公。”
我，抱起她。
“你，别死。”我说。
“你，不能死。”
她，笑了。
“我，不会死。”她说。“因为，我，是系统创造者。”
“我，可以，复活。”
“但，你，要，杀了他。”
我，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“我，一定会，杀了他。”
我，放下她。
转身，看向赵平。
“你，死定了。”我说。
赵平，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“让我看看，你，有多强。”
我，冲上去。
这次，我不留手。
拳头，像雨点一样，砸在他身上。
他，被打得连连后退。
“就这？”我说。“你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，突然，笑了。
“你，上当了。”他说。
我，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，只是，诱饵。”他说。“真正，的系统核心，在，你体内。”
“你，越强，它，越强。”
“你，永远，杀不死我。”
我，呆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，在骗我？”
他，摇头。“不，我，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，现在，就是，系统。”
“你，杀我，等于，自杀。”
我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，游戏，到底，什么时候，才能结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