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平。
“你说，我是系统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越强，系统越强。”
“你杀我，等于自杀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游戏，到底想怎样？”
赵平耸肩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我死不了。”
我转头看林薇。
她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。
“他说的，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她，没说话。
只是，看着我。
眼神，复杂。
“老婆？”我说。“你，告诉我。”
她，终于开口。
“是，真的。”
“你，就是，核心。”
“但，不是，全部。”
“你，只是，一半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一半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另一半，在，第七层。”
“你，要，找到它。”
“然后，融合。”
“才能，真正，结束。”
赵平突然插话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另一半，是陷阱。”
“你去了，就，回不来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。
一个是我老婆。
一个是系统守卫。
都说是为我好。
但，谁知道，真相？
我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，选，第三条路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路？”赵平问。
“我，不融合。”我说。
“我，也不杀你。”
“我，自己，找出口。”
林薇，笑了。
“你，找不到的。”她说。“没有，出口。”
“只有，融合，或，毁灭。”
我，握紧拳头。
“那，我就，创造，出口。”我说。
赵平，摇头。
“你，做不到。”他说。
“我，偏要，试试。”我说。
我，转身，走向，那扇门。
门后，是，第七层。
林薇，叫住我。
“顾尘。”她说。“你，会，后悔的。”
我，没回头。
“后悔，也比，被，摆布，好。”我说。
我，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，一个，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，中间，站着，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，转过身。
我，呆住。
“你，怎么，在这里？”我说。
她，笑了。
“我，一直在，等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，才是，真正的，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