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薇回到家，瘫在椅子上。
陆衍之给她倒了杯茶。
“别想了。”他说，“想也没用。”
沈念薇接过茶，喝了一口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，“太后那笑，我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陆衍之坐下来。
“她那种人，就爱虚张声势。”
“万一不是呢？”沈念薇抬头看他，“她说了，还有个后手。”
陆衍之沉默。
沈念薇站起来，在屋里转圈。
“你说她还能有啥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废帝的事被咱们搅黄了，沈念瑶也死了，她还能翻出什么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衍之说，“但咱们得防着点。”
沈念薇停下脚步。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倒是说得轻松。”
陆衍之笑了。
“不然呢？”他说，“跟你一起慌？”
沈念薇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她说，“饿了。”
陆衍之拉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送过来。”
沈念薇撇嘴。
“行吧。”
两人坐在院子里等饭。
阳光很好，暖洋洋的。
沈念薇眯起眼睛。
“你说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太后说的后手，会不会跟定国公府有关？”
陆衍之皱眉。
“定国公府？”他说，“她娘家？但定国公府现在没什么兵权了。”
“万一呢？”沈念薇说，“她那种人，肯定留了后路。”
陆衍之想了想。
“我让人去查查。”他说。
沈念薇点点头。
饭送来了。
两人吃饭，没再说话。
吃到一半，丫鬟跑进来。
“夫人，夫人！”她喊，“门外有人送信！”
沈念薇放下筷子。
“信？”她问，“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丫鬟说，“是个小孩，放下就走了。”
沈念薇接过信，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三天后，午时，城东破庙见。”
没有署名。
沈念薇把信递给陆衍之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。
陆衍之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太后的笔迹。”他说。
沈念薇心里一沉。
“她什么意思？”她说，“约我见面？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陆衍之说，“别去。”
沈念薇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沈念薇说，“她到底藏了什么。”
陆衍之看着她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沈念薇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咱们一起去。”
她把信折好，收起来。
心里却更慌了。
太后到底要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