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了。
灯灭了。
沈墨站在黑暗里，听见林小鹿在喘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说。“这破楼连电都没有？”
“备用电源。”沈墨说。“创始人关的。”
陈默敲了敲电梯门。
“铁皮。”他说。“撬不开。”
沈墨靠在墙上。
脑子嗡嗡的。
碎片在胸口发烫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小鹿说。“我们就这么困死在这？”
“不会。”沈墨说。“创始人要碎片。她不会让我们死。”
“那她干嘛关电梯？”
“给我们压力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沈墨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
“你信她说的吗？”陈默突然问。
“哪句？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“她在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妈死的时候我在场。”
林小鹿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——”
“我骗你们的。”沈墨说。“碎片里有一段记忆。我妈死的时候，创始人在旁边。她没自杀。是被创始人杀的。”
电梯里安静了三秒。
“卧槽。”林小鹿说。“那你刚才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。“我要让她以为我信了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比我想的狠。”他说。
“不狠活不到现在。”
电梯突然震了一下。
灯亮了。
门开了。
创始人站在外面。
她肩膀上还流着血。
“聊完了？”她说。
沈墨没动。
“聊完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下来吧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带你们看点东西。”
沈墨走出电梯。
林小鹿跟在后面。
陈默最后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创始人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墙上贴满了照片。
全是沈墨。
从小到大的。
“你从出生那天起。”创始人说。“就在我监控里。”
沈墨看着那些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。”
林小鹿拉了拉沈墨的袖子。
“沈哥。”她小声说。“她说的不是真的对吧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看着照片里那个笑着的小孩。
突然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