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和柳如烟连夜出城。
城门早关了，两人翻墙走。
柳如烟轻功不错，顾辰跟得吃力。
“慢点。”他喘气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柳如烟头也不回。
顾辰没反驳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系统签到这么久，轻功才练到第三层。
操。
天亮时，两人到了官道。
路两边是稻田，风吹过来，稻香混着土腥味。
“青州多远？”顾辰问。
“两天脚程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如果路上没麻烦。”
麻烦很快就来了。
前面路口站着三个人。
黑衣，带刀。
柳如烟停下。
“熟人？”顾辰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柳如烟皱眉，“但看打扮，像是青龙帮的人。”
“青龙帮不是灭门了吗？”
“灭的是总舵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分舵的人还在。”
那三人看到他们，直接走过来。
“站住。”领头的大汉喊。
顾辰心里一紧。
“跑？”他小声问。
“跑个屁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他们人少。”
大汉走近，盯着柳如烟：“你身上有青龙帮的信物？”
“没有。”柳如烟冷着脸。
“搜身。”大汉伸手。
柳如烟一脚踢在他膝盖上。
大汉惨叫，跪倒。
另外两人拔刀冲过来。
顾辰硬着头皮迎上去，一掌拍在第一个人的胸口。
归元诀的劲力透进去，那人闷哼，后退两步。
柳如烟已经放倒了第二个。
“走。”她拉顾辰。
两人跑进稻田。
泥水溅了一身。
顾辰边跑边骂：“搞毛啊！才出城就遇到人！”
“正常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青龙帮的势力范围就在这一带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顾辰叹气。
跑出两里地，两人停下来喘气。
顾辰蹲在田埂上，裤腿全是泥。
“你娘到底什么人？”他问。
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普通人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站起来，“玉佩上刻着你娘的名字，白芷她娘也叫白如雪，这能普通？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从小跟娘住青州，她没提过江湖事。”
“那你爹呢？”
“没见过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没接话。
两人继续走。
傍晚到了一个小镇。
镇子不大，只有一条街。
柳如烟找了家客栈，要了两间房。
“早点睡。”她说，“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顾辰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签到点刷新：青州柳家老宅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顾辰坐起来。
柳家老宅？
他喊住正要出门的柳如烟。
“你家在青州住哪？”
“城东，柳家巷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摇头。
柳如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走了。
顾辰躺回去。
系统知道柳家老宅在哪。
这说明什么？
系统知道柳如烟。
或者——
系统知道所有人的底细。
他睡不着了。
半夜，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顾辰跳起来，推开门。
走廊尽头，柳如烟正跟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。
柳如烟明显落了下风。
顾辰冲过去，一掌拍向黑衣人后背。
黑衣人侧身躲开，反手一刀。
刀锋擦着顾辰的脸过去。
“什么人！”顾辰喊。
黑衣人没说话，转身就跑。
柳如烟要追，被顾辰拉住。
“别追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受伤了？”
柳如烟胳膊上有一道血口子。
“没事。”她咬着牙。
顾辰撕下衣服给她包扎。
“那人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但他身上有股药味。”
“药味？”
“像药材铺的味道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很浓。”
顾辰皱眉。
账房老头也是搞药的。
难道是他的人？
可账房老头不是死了吗？
“明天早点走。”柳如烟说。
顾辰点头。
他回到房间，关上门。
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隐藏任务触发：查明柳家老宅的秘密】
【进度：0%】
顾辰盯着那行字。
柳家老宅到底有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这趟青州，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