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顾辰和柳如烟就上路了。
柳如烟的伤不重，但脸色还是有点白。
顾辰看了她好几眼。
“你妈真叫白如雪？”他突然问。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“我娘叫柳白氏，不叫白如雪。”
“那你玉佩上刻的那三个字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柳如烟皱眉，“那玉佩是我娘给我的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顾辰没再问了。
系统指引的路越来越偏。
两人走了大半天，终于到了柳家老宅。
说是老宅，其实就是个破院子。
院墙塌了一半，门板歪歪扭扭挂着。
院子里长满了草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柳如烟站在门口，表情复杂。
“你来过？”顾辰问。
“小时候来过一次。”柳如烟说，“记得院子里有棵大槐树。”
她指了指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树。
“就那个。”
顾辰推开院门。
吱呀——
门板差点掉下来。
他走进去，突然停下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顾辰压低声音。
柳如烟也看见了。
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屋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顾辰抽出腰间的短刀，慢慢走过去。
正屋的门虚掩着。
他伸手推开。
屋里没人。
但桌子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上只写了两个字——
“恭喜”。
“恭喜？”柳如烟念出声，“恭喜什么？”
顾辰拿起信，翻过来。
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每次他以为找到线索，结果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“看看系统怎么说。”柳如烟提醒。
顾辰闭眼。
系统界面弹出来。
【隐藏任务：查明柳家老宅的秘密】
【进度：20%】
才20%。
说明这信只是开胃菜。
“搜。”顾辰说。
两人开始翻屋子。
正屋没什么东西，就是些破家具。
顾辰去了后院。
后院更破，杂草比人还高。
他拨开草，看到一个井。
井口被石板盖着。
石板上有字。
他蹲下去看。
“柳家祖训：井中无物，勿动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顾辰嘀咕，“这不就是让人动吗？”
他用力推开石板。
井很深，黑漆漆的。
但井壁上挂着一条绳子。
新的。
有人刚用过。
“如烟！”他喊。
柳如烟跑过来。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顾辰说，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。”
顾辰抓住绳子，一点一点往下爬。
井底很干，没有水。
他掏出火折子，点亮。
角落里有个铁箱子。
箱子不大，上面挂着一把锁。
锁是新的。
顾辰试着拽了拽，拽不开。
他抬头看井口。
柳如烟正探着头往下看。
“有箱子！”他喊，“锁着！”
“钥匙呢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没看到。”
顾辰又找了一圈。
井壁上有个暗格。
他伸手进去。
摸到一样东西。
拿出来一看——
是一块玉佩。
和柳如烟给他那块一模一样。
只是背面刻的字不同。
这块刻的是“柳白氏”。
“离谱。”顾辰自言自语。
他把玉佩揣进怀里，又检查了一遍井底。
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他爬上去。
柳如烟接过玉佩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我娘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我小时候见她戴过。”
“那她后来怎么不戴了？”
“她说丢了。”柳如烟咬着嘴唇，“但现在看来，不是丢了。”
“是被人放在这里的。”顾辰接话。
两人沉默了。
谁放的？
为什么放？
“这箱子怎么办？”顾辰问。
“先搬上来。”柳如烟说。
两人合力把箱子拉上来。
箱子很沉。
顾辰摇了摇，里面有东西在晃。
“得找钥匙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盯着箱子上的锁。
锁上刻着一朵梅花。
和玉佩上的花纹一样。
“钥匙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会不会在玉佩里？”
顾辰一愣。
他拿起玉佩，仔细看。
玉佩中间有一条细线。
很细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裂了？”他问。
柳如烟接过去，用力一掰。
玉佩从中间裂开。
里面藏着一把钥匙。
很小，银色的。
“真的在。”柳如烟说。
顾辰接过钥匙，插进锁孔。
咔哒一声。
锁开了。
他慢慢打开箱盖。
里面是一沓信。
还有一本账本。
顾辰拿起账本，翻开。
第一页写着——
“青龙帮账目明细”。
他手一抖。
“这是青龙帮的账本。”
柳如烟凑过来看。
“上面记着什么？”
顾辰一页一页翻。
越看越心惊。
账本上记的不是普通账目。
是买命钱。
谁出钱，杀谁。
青龙帮表面上是江湖帮派，实际上是个杀手组织。
而最后一页，写着一个名字——
“白如雪”。
后面跟着一行字：
“已付全款，目标：青龙帮帮主白震天。”
顾辰抬头看柳如烟。
柳如烟的脸白了。
“白如雪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她要杀白震天？”
“白震天是你什么人？”顾辰问。
“是我爹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顾辰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时，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