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辰把账本塞进怀里。
柳如烟抓起铁盒里的信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进来三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。
“哟，还真有人。”汉子冷笑。
柳如烟挡在顾辰前面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青龙帮分舵的。”汉子说，“专门来收拾你们这些偷账本的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账本在谁手里？”汉子问。
“在我这。”顾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汉子一挥手，“上。”
三个人同时扑过来。
顾辰一步踏出。
归元诀运转。
一掌拍在第一个人的胸口。
那人倒飞出去。
柳如烟抽出短剑。
一剑刺向第二个人。
那人侧身躲过。
但柳如烟剑法更快。
第二剑直接划破他的胳膊。
剩下那个汉子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怎么了？”顾辰冷声。
“账本你们拿不走。”汉子咬牙，“分舵主马上就到。”
顾辰冲上去。
一掌拍晕他。
“快走。”柳如烟说。
两人冲出老宅。
刚跑出院子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灰布长衫。
“站住。”老头说。
声音不大。
但顾辰觉得耳朵嗡嗡响。
“你是分舵主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头摇头，“我是白震天的管家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震天没死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青龙帮被灭门那天，我亲眼看到他的尸体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老头说，“替身。”
顾辰脑子乱了。
“那白如雪买凶杀他，也是假的？”
“白如雪确实买凶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她要杀的不是白震天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你。”
老头指着柳如烟。
柳如烟脸白了。
“我娘要杀我？”
“你娘？”老头冷笑，“你不是柳如烟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辰瞪大眼睛。
“她是白如雪的私生女。”老头说，“白震天知道这事，才把她赶出柳家。”
柳如烟后退一步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脖子后面有块胎记，像个月牙。”
柳如烟摸了脖子。
脸更白了。
“白如雪为什么要杀你？”顾辰问。
“因为她不是白如雪亲生的。”老头说，“她是白如雪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。”
柳如烟握着短剑的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顾辰也骂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白震天让我来传话。”他说，“他想见你。”
“见我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他知道账本在哪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你身上。”
柳如烟掏了掏口袋。
摸出一个信封。
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城西，老槐树下。”
顾辰看了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白震天留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说，等你看到这个，就知道他不是坏人。”
柳如烟握紧纸条。
“我去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去。”顾辰说。
老头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往城西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到了老槐树下。
树底下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。
脸上有道疤。
“白震天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对。”那人抬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见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震天站起来，“你是我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