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是我爹？”
“嗯。”白震天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灭青龙帮？”
“我没灭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是账房老头干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躲着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……”白震天顿了顿，“白如雪不是你亲娘。”
柳如烟握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白震天说，“你亲娘是柳家大小姐，被白如雪害死了。”
柳如烟咬着嘴唇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账本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就在城西老宅的井里。”
“我已经拿出来了。”顾辰说。
“那你看到了？”白震天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顾辰说，“最后一页写着白如雪买凶杀你。”
白震天苦笑。
“她没杀成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装死了十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白震天看着她，“我想保护你。”
柳如烟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顾辰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找白如雪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青州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柳家老宅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顾辰说，“我们刚从那边过来。”
“她应该还在。”白震天说，“因为她要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白震天看着柳如烟。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顾辰看了看天色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他说。
“正好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夜里好办事。”
白震天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你？”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我欠你一个解释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顾辰跟上。
白震天跟在后面。
三人往青州方向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风有点冷。
柳如烟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辰问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，“这个时候？”
“嗯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先吃饭。”
白震天笑了。
“前面有家面馆。”他说。
“走。”
三人进了面馆。
点了三碗面。
柳如烟吃得很快。
顾辰看着她。
“你慢点。”他说。
“饿。”柳如烟说。
白震天没吃。
只是看着柳如烟。
柳如烟吃完。
擦了擦嘴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三人继续赶路。
到了青州。
天已经全黑。
柳家老宅亮着灯。
柳如烟推开门。
院子里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白衣。
正是白如雪。
“你来了。”白如雪说。
“嗯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白如雪说，“因为你爹告诉你了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白如雪站起来。
“你想知道真相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
“好。”白如雪说，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娘是我杀的。”
柳如烟握紧短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抢了我男人。”白如雪说，“你爹。”
白震天低下头。
“那青龙帮呢？”顾辰问。
“账房老头是我指使的。”白如雪说，“因为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如雪笑了，“我想让白震天身败名裂。”
柳如烟冲上去。
短剑刺向白如雪。
白如雪没躲。
剑刺进她胸口。
血涌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柳如烟愣住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白如雪说，“还了。”
她倒在地上。
柳如烟握着剑。
手在抖。
白震天走过去。
抱起白如雪。
“你何必呢。”他说。
白如雪笑了笑。
“我恨你。”她说。
然后闭上了眼。
柳如烟扔掉短剑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转身往外走。
顾辰跟上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随便走走。”
两人走出老宅。
街上没人。
风很大。
柳如烟突然停下。
“顾辰。”她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是不是做错了？”
顾辰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继续往前走。
顾辰跟在后面。
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签到点刷新：白如雪墓碑前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顾辰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柳如烟回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辰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心想。
这系统。
真会挑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