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跟着柳如烟走。
街上风大得能把人吹跑。
柳如烟突然转身，一把揪住他衣领，“你刚才说系统刷新了签到点？在白如雪墓碑前？”
“是。”顾辰没躲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柳如烟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“她刚死，你就要去她坟前签到？”
“系统说的，又不是我选的。”顾辰摊手，“搞毛啊，你以为我想去？”
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白家祖坟。”柳如烟迈开步子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那个破系统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顾辰跟上。
两人走了半个时辰。
白家祖坟在城北山坡上，周围种满松树。
风穿过树梢，呜呜响。
白如雪的墓碑还是新的，泥土湿润。
墓碑上刻着：先妣白母如雪之墓。
落款是白震天。
“真够讽刺的。”柳如烟冷笑，“她杀他，他给她立碑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走到墓碑前。
系统弹出提示。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归元诀第二层】
【额外奖励：柳如烟好感度+10】
顾辰愣住。
好感度？
这系统什么时候有这功能？
“怎么了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辰说，“就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顾辰回头。
白震天站在十步外。
他手里提着剑。
剑上还在滴血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白震天说。
柳如烟挡在顾辰前面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白震天走过来，“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白如雪没死。”
柳如烟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白震天重复一遍，“我那一剑，刺偏了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那你刚才抱走的是……”
“替身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我早就知道她会来杀我，所以找了个替身。”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欠你们的。”白震天说，“但白如雪欠我的更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才是真正想灭青龙帮的人。”
“她买通账房老头，伪造系统，引你们入局。”
“她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柳如烟握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就在……”白震天指了指墓碑，“底下。”
顾辰和柳如烟对视一眼。
“挖开。”白震天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柳如烟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白震天说，“挖开，你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柳如烟犹豫。
顾辰走过去。
“我来。”他说。
他蹲下。
手按在泥土上。
系统突然弹出消息。
【警告：墓碑下有机关】
【是否解除？】
顾辰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有机关。”顾辰说。
白震天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机关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系统说的。”
白震天沉默。
“那就不挖了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白震天叹气，“机关是我设的。”
“里面埋的，是真正的白如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