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死了。”光头重复，“守门人死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光头浑身是血，脸上全是伤口。
“谁杀的？”沈逸声音发哑。
“你爷爷。”光头指着黑袍人，“他派人杀的。”
黑袍人没否认。
“她背叛了我。”他说，“该死。”
沈逸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冲上去。
但黑袍人一挥手。
一道黑光打过来。
沈逸被弹飞。
摔在云层上。
林悦跑过去扶他。
“沈逸！”
“别碰我！”沈逸爬起来。
他盯着黑袍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也是杀你妈的人。”
“你要报仇，就来归墟第三层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。
消失在云层里。
沈逸跪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他说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逸打断他。
他站起来。
看向光头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下面。”光头说，“我带你去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走。”
光头带着沈逸往下飞。
云层散开。
归墟第二层的入口处。
一个女人的尸体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一道刀伤。
血已经凝固。
沈逸走过去。
蹲下来。
手摸上她的脸。
冷的。
“妈……”他声音在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来晚了。”
林悦站在后面。
眼睛红了。
苏晚晴咬着嘴唇。
没说话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……她一直撑到现在。”
“就为了等你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抱起母亲的尸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回青云宗。”沈逸说，“让她入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林悦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但他握紧了拳头。
指节发白。
光头站在一边。
“你爸还在青云宗等你。”他说。
沈逸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