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“谁封的？”
“你妈。”
傀儡师那张烂脸扯了扯，像是在笑。
绿火灯笼晃了一下。
沈逸没动。
林悦拔剑。
苏晚晴后退半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妈为什么要封门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傀儡师说，“我就传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死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傀儡师说，“现在是傀儡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那脸确实烂了。
但还能说话。
“谁操控你的？”
“你妈。”
沈逸胸口炉印猛地发烫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归墟。”傀儡师说，“她让我告诉你——别回来。”
“卧槽。”苏晚晴小声说。
沈逸握紧钥匙。
金色。
还在发光。
“她封了门，我怎么开炉？”沈逸问。
傀儡师没回答。
绿火灯笼灭了。
他倒在地上。
成了一堆灰。
林悦走过去踢了一脚。
“真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废话。”沈逸说。
他蹲下。
看那堆灰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钥匙有两把。炉子只有一个。你要选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选什么？”
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字：
“选门，还是选炉。”
林悦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
他把纸条收好。
站起来。
“先回青云宗。”
“门封了怎么回？”苏晚晴问。
“走大殿。”沈逸说，“大殿后门石阶还能走。”
“归墟入口不是封了吗？”
“封的是归墟入口。”沈逸说，“不是青云宗。”
三人往山上走。
路上安静。
沈逸脑子里乱。
母亲封门。
父亲说她是守门人。
但她为什么要封？
怕他进去？
还是怕别人进去？
到山顶。
青云宗大殿还在。
破败。
但门开着。
沈逸走进去。
殿里空荡荡。
飞升炉在中间。
盖子合着。
沈逸走过去。
摸了一下。
炉身冰凉。
“怎么开？”林悦问。
沈逸掏出两把钥匙。
金色。
形状一样。
他试着把一把插进炉盖的孔。
咔。
插进去了。
另一把。
也插进去。
两把钥匙并排。
沈逸拧了一下。
没反应。
再拧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说。
他用力拧。
炉身震动了一下。
盖子没开。
但炉底传来声音。
像是什么东西在转。
沈逸蹲下。
看炉底。
有一行字。
刻的。
“以血为引。以命为祭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还是得献祭？”林悦问。
“不。”沈逸说，“纸条说选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选门还是选炉。”
“门是归墟入口。”苏晚晴说，“炉是飞升炉。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妈封了门。”林悦说，“她不想让你选门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留纸条？”沈逸问。
“让你选炉？”
“选炉要献祭。”沈逸说，“她不想我死。”
“那选门呢？”苏晚晴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看着炉底那行字。
又摸出纸条。
“选门，还是选炉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门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妈封门，说明门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逸说，“但炉子要人命。门不要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去归墟入口。”
“门被封了！”苏晚晴说。
“封了可以开。”沈逸说，“我有钥匙。”
他摸出金色钥匙。
“两把。”
“一把开炉。一把开门。”
“纸条说选。”
“我选门。”
林悦盯着他。
“你妈会杀了你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沈逸说，“她是我妈。”
三人走出大殿。
往后山禁地。
归墟入口。
那扇石门还在。
但门缝里塞满了黑色的东西。
像是泥土。
又像铁。
沈逸伸手摸了一下。
烫。
他缩回手。
“怎么开？”林悦问。
沈逸掏出钥匙。
金色。
发光。
他试了试。
钥匙插不进去。
门缝被堵死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说。
他用力砸门。
门纹丝不动。
突然。
门里传来声音。
“沈逸。”
是母亲的声音。
沈逸愣住。
“妈？”
“别开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门后不是归墟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陷阱。”
母亲的声音很轻。
像在哭。
“你爸骗了你。”
“门后是献祭台。”
“钥匙是祭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