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一闪。
我睁开眼。
脚下是青石板。
但不是巷子。
是地宫入口。
老太太跳下车。
陆沉和守城女人也落地。
我抬头。
石门半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钥匙就在里面?”我问。
守城女人点头。
“第二把钥匙。”
“玉钥匙的副本。”
“藏在深处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手按在单车把手上。
链条还在响。
“走吧。”
刚迈步。
石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密集。
我停下。
陆沉拔剑。
老太太握紧短剑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老者。
守界者头目。
他站在门内。
没动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我手心出汗。
“钥匙在哪?”我问。
老者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钥匙就在你身后。”
我一愣。
回头。
没人。
老太太和陆沉也转头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是守城女人的声音。
我猛地回头。
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钥匙。
铜色的。
和锁界山那把很像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
“你藏的?”
守城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我藏的。”
“是它自己跟来的。”
“从锁界山。”
“钥匙会认主。”
“玉钥匙认了你。”
“铜钥匙认了我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她苦笑。
“因为说了。”
“你会更乱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守界者一直在等我拿出钥匙。”
“现在他知道了。”
老者鼓掌。
“聪明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铜钥匙一旦现身。”
“守界者就能夺走它?”
守城女人脸色变了。
老者抬手。
一股无形力量涌来。
我胸口发闷。
守城女人手里的钥匙飞出去。
落在老者手中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
老太太冲上去。
短剑刺向老者。
老者一挥袖子。
老太太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陆沉上前。
剑光一闪。
老者单手接住。
“你们太弱了。”他说。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我咬牙。
手心全是汗。
单车铃铛突然响了。
叮铃铃。
很刺耳。
老者皱眉。
“这破车。”
“还响。”
他抬手。
想毁单车。
但我突然感觉胸口发烫。
是玉钥匙。
它在我体内。
我伸手。
玉钥匙从掌心浮出。
金光。
老者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我没理他。
把玉钥匙对准铜钥匙。
“过来。”我说。
铜钥匙一震。
从老者手里飞出。
落在我手上。
两把钥匙合在一起。
发出咔嗒声。
老者脸色铁青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钥匙全在我这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老者没说话。
他身后。
地宫深处。
传来笛声。
很尖锐。
像哭。
我回头。
守城女人脸色惨白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这笛声不是守界者。”
“是……剑主?”
我懵了。
剑主不是在巷口等吗?
怎么笛声会从地宫传来?
老者笑了。
笑得阴森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剑主真站在你那边?”
“他只是想利用你拿到所有钥匙。”
“现在钥匙齐了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笛声越来越近。
地宫深处。
一个身影缓缓走来。
灰袍。
剑。
是剑主。
但他手里拿着一支玉笛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剑主看着我。
眼神平静。
“邮递员。”
“谢谢你帮我拿到钥匙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