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钥匙在我掌心发光。
老者脸色铁青。
我握着两把钥匙,咔嗒一声合上。
“钥匙全在我这。”我说,“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老者没说话。
他身后,地宫深处传来笛声。
尖锐得像哭。
我回头。
守城女人脸色惨白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,“这笛声不是守界者。”
“是……剑主?”
我懵了。
剑主不是在巷口等吗?
怎么笛声会从地宫传来?
老者笑了。
笑得阴森。
“你以为剑主真站在你那边?”
“他只是想利用你拿到所有钥匙。”
“现在钥匙齐了,他来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笛声越来越近。
地宫深处,一个身影缓缓走来。
灰袍。
剑。
是剑主。
但他手里拿着一支玉笛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不出话。
剑主看着我,眼神平静。
“邮递员,谢谢你帮我拿到钥匙。”
“现在,该结束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搞毛啊?
我费这么大劲,结果剑主才是最大的坑?
“你逗我呢?”我喊出来,“你不是要对付守界者吗?”
剑主摇头。
“守界者只是棋子。”
“钥匙才是关键。”
“有了它们,我能打开所有界门。”
“包括……那个地方。”
守城女人拉住我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说的‘那个地方’,是两界夹缝里的禁地。”
“进去的人,没一个回来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手心出汗。
剑主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他说,“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我后退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比你强。”
剑主抬手。
剑光一闪。
我手臂一凉。
血渗出来。
离谱。
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剑主说。
我看了看守城女人。
她咬着嘴唇。
眼神里全是绝望。
又看了看老者。
老者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像是在等什么。
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剑主,”我说,“你拿到钥匙后,打算怎么处理守界者?”
剑主愣了一下。
“他们……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?”我笑了,“那你怎么跟守界者解释?”
“你利用他们,现在又想甩开?”
剑主脸色微变。
老者也皱了皱眉。
我趁他们分神,把钥匙塞进怀里。
“要钥匙?”我说,“来抢啊。”
剑主怒了。
剑光再起。
但我没躲。
我等着。
因为我知道。
守城女人不会让我死。
果然。
她挡在我身前。
手里多了一把短剑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往地宫深处跑。”
“那里有另一条路。”
我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剑鸣。
笛声。
还有老者的笑声。
我跑进黑暗。
钥匙在怀里发热。
像是活着。
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不能停。
停了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