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进黑暗。
身后打斗声越来越远。
钥匙烫得厉害，像烙铁贴在胸口。
我喘着粗气，脚下是湿滑的石阶。
搞毛啊，这地宫到底有多深？
前面突然有光。
不是火把，是冷光，蓝幽幽的，像鬼火。
我放慢脚步。
光从一扇石门缝里透出来。
门上刻着花纹，跟钥匙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我掏出钥匙，手在抖。
妈的，插进去试试？
“别开。”
声音从我背后传来。
我猛地转身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“你手里的钥匙，是锁，不是钥匙。”
声音飘忽，像从石壁里钻出来的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主骗了你。”
“钥匙打开的不是门，是封印。”
“封印一旦破开，守界者真身就会出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守界者不是在外面吗？
“不对，”我说，“守界者在地宫外面。”
“那是分身。”
“真身被封印在地宫最深处。”
“你手里的钥匙，就是封印的核心。”
“剑主让你开锁，是想放他出来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剑主从头到尾都在演戏？
那守城女人呢？
她也知道？
“那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上一任守界者。”
“被剑主困在这里，等死。”
“你如果信他，我们全都得死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现在怎么办？
剑主在跟老者打，守城女人在帮我，但他们都可能骗我。
这钥匙，到底该不该用？
“你还有十息时间。”
“十息后，剑主就会追来。”
“那时候，你开不开锁，都没区别了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开。”
“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，我得赌一把。”
我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嗒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冷光涌出来。
我眯着眼，看见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剑主。
不是守界者。
是老太太。
她浑身是血，手里握着那把断剑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