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中年妇女盯着我们。
眼神不善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秀芝的姐姐。”
“李秀芝？”
“对。”
她走近了。
手里那束花是白菊花。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葬在这？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她声音很冷。
“李德胜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其实我早查到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李秀芳。”
“你是她亲姐？”
“嗯。”
她蹲下来。
把花放在墓碑前。
“你们是来查她的？”
“对。”
我说。
“你知道李德胜的事？”
她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妹就是他打死的。”
“可我没证据。”
“他有钱有势。”
“我斗不过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妹的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？”
她愣了愣。
“什么孩子？”
“秀芝生过一个孩子。”
“李德胜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她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秀芝没说过。”
“她从来没说过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那张照片。
递给她。
她接过去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秀芝抱着孩子。”
“照片背面写着字。”
她翻过来看。
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她真生过孩子。”
“可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去哪了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们也在查。”
“李德胜可能把孩子藏起来了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我没说下去。
李秀芳攥紧照片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沈砚开口了。
“李德胜不是善茬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们能帮我吗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们已经在查了。”
“但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知道秀芝生前跟谁走得近吗？”
“除了赵建国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有个叫王姐的。”
“在厂里食堂干活的。”
“秀芝跟她关系好。”
“王姐叫什么？”
“王翠花。”
“还在厂里吗？”
“应该在。”
“她家住在厂家属院。”
“三号楼。”
我记下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我明天去找她。”
李秀芳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们小心。”
“李德胜不好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墓前。
看着那块墓碑。
秀芝。
你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孩子到底在哪？
我真服了。
这李德胜。
搞毛啊。
沈砚拉了拉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。
突然。
我看见远处有个人影。
站在树后面。
盯着我们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沈砚。”
“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