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电脑屏幕。
图纸画了一半。
手机震动。
是顾衍之的消息。
“我知道你在家。”
“开门。”
沈念没理。
又一条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查到了点东西。”
沈念手指一顿。
她犹豫了三秒。
还是起身。
门一开。
顾衍之站在门口。
浑身还是湿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
顾衍之进门。
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你爸当年收的钱。”
“不是五百万。”
“是八百万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多出来的三百万。”
“是林若曦给的。”
“她让你爸逼你结婚。”
沈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她为什么？”
“她喜欢我。”
“但她知道。”
“我娶你。”
“是老爷子安排的。”
“她想毁了你。”
沈念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你表妹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顾衍之急了。
“我是真心的！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但以前……”
沈念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八百万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你表妹。”
“一起演我？”
“离谱。”
她转身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顾衍之没动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让我补偿你。”
“怎么补偿？”
“钱？”
“还是你？”
沈念声音发抖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真的。”
她指着门。
顾衍之看着她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骂我。”
“打我。”
“都行。”
“但我不走。”
沈念突然。
冲过去。
推他。
“滚！”
“你滚！”
顾衍之没躲。
被她推得踉跄。
但还是站着。
沈念累了。
蹲在地上。
哭。
顾衍之走过去。
想抱她。
被推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他停住。
站在那。
过了很久。
沈念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要准备比赛。”
“破茧。”
“我要破的。”
“是你们所有人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。
门关上。
沈念靠在墙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裴景川。
“沈念。”
“复赛三天后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沈念深呼吸。
“嗯。”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挂断电话。
她看着电脑。
图纸。
突然。
她删了。
重新画。
这次。
她要设计一件。
能撕碎过去的作品。
窗外的雨。
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