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。
我坐在房间里，翻着那本法术编程书。
书页上的字开始发烫。
我赶紧合上。
手机震了。
林夜。
“别看书了。”
“它在吸你灵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书？
“你监控我？”
“执法司的技术组能看到你的灵力波动。”
“书有反应，他们就知道。”
我骂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着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然后他就不说话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把书塞到枕头底下。
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说书会吸灵力。
可师父说书里封着林夜的代码。
如果书是假的。
那师父说的那些话。
又有多少是真的？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阴沉沉的。
像要下雨。
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不是周队。
也不是那三个技术组的人。
我走到门边。
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外。
我屏住呼吸。
等了十几秒。
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谁在外面？”
还是没人。
我伸手去开门。
但手刚碰到把手。
手机就震了。
林夜。
“别开门。”
“是技术组的人。”
“他们在测试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看你会不会主动接触外面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开门了。”
“他们会认为你想逃跑。”
“然后直接强制带走你。”
我松开把手。
退后两步。
“他们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你刚才没开门。”
“他们放弃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又觉得奇怪。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你也在监控他们？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黑进了技术组的系统。”
“他们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我都能看到。”
“包括他们怎么算计你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有点乱。
林夜到底是谁？
他为什么帮我？
他说他是师父的徒弟。
可师父说他死了。
书里那个也是他。
手机里这个也是他。
哪个才是真的？
“晚上见面的时候。”
“你会告诉我真相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但你必须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信周队。”
“别信技术组。”
“也别信你师父。”
“只信我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最后只打了两个字。
“好的。”
放下手机。
我坐回床上。
枕头底下那本书。
又开始发烫。
我伸手摸了摸。
烫得厉害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。
在里面挣扎。
我没打开。
只是把枕头压得更紧。
走廊里。
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很多人。
很整齐。
像是有队伍在靠近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边。
没敢开门。
只是听着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停在了门外。
有人敲门。
“顾长安。”
是周队的声音。
“开门。”
“技术组的人要见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周队沉默了几秒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没耍花样。”
“我就是需要时间。”
那边没说话。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这次是离开的方向。
我靠在门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夜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
“但晚上之前。”
“他们还会再来。”
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我回了一句。
“撑得住。”
“反正晚上就见到你了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那边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着窗外。
天更暗了。
像要塌下来。
我觉得自己像在走钢丝。
前后都是悬崖。
但至少。
晚上能见到林夜了。
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不然。
我真不知道还能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