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楼梯，一脚踹开二楼东侧的门。
审讯室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“卧槽？”
我回头看了眼走廊，林夜没跟上来。
手机震动，他消息来了：
“你师父不在那。”
“我刚查到。”
“他被转移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转移到哪？”
“技术组。”
“地下一层。”
“他们提前动手了。”
我转身就往楼下跑。
楼梯间灯光忽明忽暗，像在嘲笑我。
刚到负一层，迎面撞上两个人。
西装男。
还有周队。
“顾长安。”
周队笑得很假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我师父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
“但你进不去。”
西装男往前一步，灵力压过来。
比上次强。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林夜能帮你？”
“他自身都难保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那边。”
“也被围了。”
手机又震。
林夜只发了四个字：
“别管我。”
“快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周队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配合提取算法。”
“我放了你师父。”
“还有林夜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要先见师父。”
“一面。”
周队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铁门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各种仪器闪着光，中间一张椅子。
椅子上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师父？”
那人没动。
我走过去，绕到前面。
不是师父。
是个陌生人。
“你耍我？”
周队笑了。
“不耍你。”
“怎么让你进来？”
“这才是技术组核心。”
“你师父？”
“在更下面。”
我拳头攥得发白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要你。”
“的灵力。”
“全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想抽干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反正你活着也是浪费。”
“不如成全我们。”
我往后退。
门已经锁了。
手机没信号。
林夜那边也联系不上。
这下完了。
“别挣扎。”
“顾长安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师父。
林夜。
还有那个藏在手机里的分身。
谁才是真的？
谁在骗我？
不重要了。
现在。
我只想活着出去。
“行。”
“我配合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放了我师父和林夜。”
“我先抽。”
“再放。”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我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来吧。”
他示意旁边的人启动仪器。
灵力开始从我体内往外抽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我在笑。
因为。
我在口袋里画了个阵。
防沉迷系统的阵。
只要他们抽到我的核心灵力。
就会触发。
然后。
整栋楼的网络都会瘫痪。
包括技术组的防火墙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周队皱眉。
“笑你。”
“蠢。”
“轰——”
整栋楼震了一下。
灯灭了。
仪器停了。
我瘫在地上，喘着气。
门被踹开。
林夜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根铁棍。
“走。”
“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