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在废墟里，喘着粗气。
赵磊也累得够呛。
“妈的，又回来了。”赵磊骂了一句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纸条。
纸条还在。
字迹没变。
但内容变了。
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沈默抬头看赵磊。
赵磊正蹲在地上喘气。
“你盯着我干嘛？”赵磊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沈默说。
他把纸条收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赵磊站起来。“咱们怎么出去？”
沈默摇头。
突然。
前面有动静。
是脚步声。
沈默拉着赵磊躲到墙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头发披散。
“林悦？”赵磊小声说。
沈默仔细看。
真是林悦。
但她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。
“她不对劲。”沈默说。
林悦走到废墟中央，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。
“沈默。”她喊。“我知道你在这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出来。”林悦说。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赵磊想出去。
沈默拉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
林悦笑了。
“你不出来也行。”她说。“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胖子，不是庄家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真正的庄家，是你身边那个人。”
沈默转头看赵磊。
赵磊脸色变了。
“她瞎说。”赵磊说。“你别信她。”
林悦继续说。
“赵磊，你骗了沈默。”
“你手里的幺鸡碎片，是你自己刻的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。”
沈默盯着赵磊。
赵磊往后退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赵磊说。“沈默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……”赵磊张了张嘴。
林悦笑了。
“沈默，你真以为他捡到的碎片？”
“那是他故意放的。”
“他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赵磊低下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声音很小。“我是游戏管理员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管理员。”赵磊说。“负责监督玩家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身上有特殊技能。”
“我必须跟着你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一直把你当朋友。”
赵磊抬头。
“我是真的想帮你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默说。
他转身看林悦。
“你也是管理员？”
林悦摇头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。“我是玩家。”
“但我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这个游戏，是地球的末日。”
“高维生物在操控一切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杀了他。”林悦指着赵磊。“杀了管理员，就能离开副本。”
赵磊脸色惨白。
“沈默，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才是骗子。”
沈默看着两人。
他掏出麻将碎片。
四块碎片都在。
“你们都说自己是真的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咱们赌一把。”
“谁赢了，我听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