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老头。
老头笑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。“游戏重新开始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。“你输了。”
“我没输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老头重复。“你进了地下室，碰了核心。那就是认输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赵磊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那胖子呢？”沈默问。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胖子？”老头笑出声。“那个蠢货？他以为自己是庄家。其实他只是个棋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老头伸手。
手里多了块碎片。
金色的。
“我才是庄家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从废墟副本就开始布局？”
“聪明。”老头说。“唐装老头是我的人。胖子也是我安排的。碎片是我故意放出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需要钥匙。”老头说。“四块碎片齐了，才能打开地下室。地下室里有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核心是什么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麻将馆的门开了。
里面坐着几个玩家。
都在打麻将。
“你看。”老头说。“游戏还在继续。”
沈默看着那些人。
他们表情麻木。
像木偶。
“他们也是棋子？”赵磊问。
“不。”老头摇头。“他们是玩家。只不过被我困住了。”
“困住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。“这个麻将馆是个循环空间。没人能出去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有人能赢我。”
沈默盯着老头。
“赌什么？”
“命。”老头说。“你赢了，我放所有人走。你输了，你的命归我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赌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
他走到麻将桌前。
坐下。
沈默也坐下。
赵磊站在旁边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老头说。“三局两胜。谁先胡牌谁赢。”
“技能能用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老头说。“纯技术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摸牌。
手有点抖。
第一局。
老头很快听牌。
沈默还在等牌。
老头自摸。
“一局。”
沈默咬牙。
第二局。
他稳住。
慢慢打。
老头开始皱眉。
沈默听牌了。
他摸到一张牌。
是幺鸡。
他犹豫。
打出去。
老头胡了。
“你输了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“我打幺鸡，你胡什么？”
“胡你打的那张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默说。“我打的是幺鸡，你手里没有幺鸡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看得见我的牌？”
“对。”沈默说。“我的雀眼技能还在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老头站起来。“我封了技能！”
“你没封住。”沈默说。“你骗我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是你先耍我的。”沈默说。“这局不算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在作弊。”沈默说。“你出千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。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重新坐下。
“那就再来一局。”
“不。”沈默说。“换个玩法。”
“什么玩法？”
“赌命。”沈默说。“一把定输赢。谁输了，谁死。”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赵磊拉了拉沈默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看着老头。
“好。”老头说。“一把定输赢。”
他洗牌。
沈默摸牌。
手稳了。
他摸到一张牌。
是红中。
他打出去。
老头摸牌。
打出一张。
沈默摸牌。
自摸。
他胡了。
“我赢了。”沈默说。
老头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你出千！”
“我没出千。”沈默说。“是你先出的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你找死！”
他伸手。
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沈默后退。
赵磊冲上来。
“跑！”
沈默转身。
麻将馆的门突然开了。
外面是黑暗。
他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你跑不掉的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跑进黑暗里。
赵磊跟在后面。
“我们往哪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。“先跑再说。”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是一扇门。
沈默冲过去。
推开门。
他愣住了。
眼前是废墟。
废城废墟。
“我们又回来了。”赵磊说。
沈默看着四周。
是真的。
他们回到了最初的副本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我真服了。”